「才不是!」他有些激烈地反駁:「難道所有人都無法結交嗎?」
「魏康!」
先生拿著戒尺敲了一下桌面:「站起來。」
魏康撇了撇嘴, 不耐地站了起來。
溫扆看著他, 輕聲問:
「那麼, 所有人都那麼做, 就一定是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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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今天私塾開課,溫扆把和韓遠的課調到了下午。
老爺子照舊熱烈地歡迎他,見到他後笑眯眯摸了摸他的頭:「比那個臭小子準時多了。」
這是他的常用句式,溫扆都習慣了。
韓遠還在外面處理事情沒回來,老爺子讓溫扆先去他房間裡坐會。
溫扆上了樓,就見韓遠的桌子上擺著一副字。
看來是知道他不能提前回來,先擺在那裡的。
溫扆走過去,拿起來,有些意外。
這副字寫的很認真,而且沒有塗改的痕跡,看起來很整潔,字體雖然仍有些毛毛躁躁,但可以看出在努力的控制力度。
雖然內容是他前天布置的情詩。
溫扆看了一眼落款,他的落款寫在了上面,而且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描的他的落款。
溫扆看著總覺得有些奇怪,又說不出哪裡不對。他把宣紙放下,掃了四周一眼,房間裡很簡潔,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垃圾桶。
垃圾桶里裝滿了揉成團的紙,墨跡甚至滲透了紙背。
看來確實是很努力地在練字了。
又等了半刻鐘,韓遠才推開門進來,他看起來有些緊張:「你看了我放在桌上的紙了沒有?」
溫扆點了點頭,認真的評價:「有進步,繼續努力。」
韓遠:……
他看著溫扆水亮水亮的眼眸,難得生出一種無力感。
他到底是為什麼要擔心這個書呆子會誤會?
韓遠呼出一口氣,大馬金刀地坐下:「沒事了,講課。」
為了引導韓遠快樂學習,溫扆特意帶了一張《送東陽馬生序》,是一篇勸導後輩好好學習的文章。
溫扆指著最後一句話:「蓋余之勤且艱若此。這句話是個句式,要記住。」
韓遠擰著眉盯著那句話:「這個玩意兒長得和其他的都一樣吧?」
溫扆不理他,繼續往下講:「這篇文章是韓愈前輩寫給一個的後輩的信,督促他要好好學習…」
剛說完,溫扆卻是怔了怔。
他想起剛剛那張書法的落款方式,書信格式的收件人就是這樣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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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格式就是開頭寫收件人再寫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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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丟了很多小可愛啊qw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