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行:……
做人好難。
啪地一聲。
鐵門又被打開了。
韓遠覺得現在自己肯定賊酷。
在書呆子哭紅眼的時候從天降臨,恍若神袛。
他掃了一圈屋內。
?
???
溫扆走過來,抬頭看他:「你怎麼來了?」
他看起來沒什麼事, 沿邊的扣子都恰好貼合,沒起褶皺。
韓遠有些不自在, 看著不遠處說:「我說我閒著沒事來的你信嗎?」
溫扆看著他, 眨了下眼睛:「嗯。」
韓遠:……
「放屁。」
他磨磨牙, 揉了一把溫扆的頭髮:
「老子就是來給你撐腰的。」
說完, 他覺得手感很好,又揉了一把。
啪。
手背出現了一片紅印。
韓遠:……
「我發現你最近膽子肥了不少。」
韓遠作勢想揍他,溫扆看著他,朝他攤開了手心,韓遠手心繭多,原主又被養的嬌,手心都被磨紅了。
韓遠蹙起眉心,罵了句髒話:「打我還想著老子哄你是不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湊近看了看:「連打人都不會就敢來這種地方,你最近挺飄啊?」
韓遠見紅印遲遲不褪,覺得頭都大了:「你覺得疼不疼?」
溫扆乖巧點頭。
韓遠:……
手心一陣清涼,韓遠吹了一口,擰著眉僵硬地哄他:「給你吹吹,吹吹就好了。」
*
不遠處。
溫行見溫芸不罵他了,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阿芸?」
溫芸沒看他,她正看著不遠處,一副情緒複雜的樣子。
「阿芸?」
溫芸長長地嘆了口氣:「溫家的一代獨苗啊…」
溫行順著她視線看過去,這邊的視角看起來像韓遠正低頭親了一下溫扆的手心,眉眼專注。
他震驚地說的結結巴巴:「韓,韓先生這,這是……」
他突然義憤填膺地挽起袖子:「阿溫才那么小,他怎麼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