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輕飄飄的, 韓遠卻是頓了一下。
沒道理啊,他還特意囑咐了報童不要去溫家的,難道是小報刊登的?
韓遠笑了幾聲:「你還信這些報導, 前幾個月不一直都有這些新聞嗎?那些人說話虛虛實實的,你還信。」
確實如此。那些新聞媒體仗著不用負責, 每天捕風捉影攪的人心惶惶。
溫扆不置可否。
「誒誒誒, 小朋友讓開讓開。」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溫扆站起來讓到一邊, 就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捧著一個瓷碗走了進來。
他剛把瓷碗放下就被韓遠踹了腳。
「叫誰小朋友呢?」
那人順口接了一句:「叫你老…」
又被踹了一腳。
這次力氣大地他後退了幾步,那人罵韓遠:「行啊你,重色輕友啊?不用我治了是不是?」
他看了一眼韓遠腰際上那個純白的繃帶,挑了挑眉,轉身看了一眼溫扆,嘖了一聲。
「把藥喝了,就完事了。」
韓遠拿起那碗藥,濃烈的苦味氤氳在空氣中。
他蹙緊眉問:「哪門子藥?」
那人給了他一個意會的眼神:「老爺子讓我端的,哪裡不行補哪裡。」
韓遠:……
「你是想讓我血崩而亡是嗎?」
「滾你,」那人微微正了正表情:「少說些不吉利的話,就是些加快恢復你傷口的藥,你趕緊把這個吃了。」
他眯著眼睛,掐了掐手指:「大概吃個兩三天就完事了。」
溫扆看向那碗藥,黑糊糊,看不進裡面。
「那我明天再來給你上課吧。」
溫扆起身,整理了書。
韓遠皺著眉看著他說:「你好好整理你的行李就行了,不要到處亂跑。」
最近這裡不安定,他總疑心會有人偷偷潛進來。
溫扆搖了搖頭:「要講信用。」
「噗」一邊的男人笑了:「媽的,韓遠喜歡這一款。」
韓遠捶了他一下,他下意識看向溫扆,溫扆正打算轉身離開,一點異樣也沒有。
韓遠張張嘴,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
溫扆回到溫府後見溫芸和溫行在塞行李箱。
現在的箱子一般都很小,而且不易攜帶,他們正琢磨著用有限的空間塞更多的東西。
「對了,阿姊,」溫扆轉身進了房裡拿出一本書來:「這是我想去那裡看的書,我箱子塞不下了,你幫我塞一塞。」
溫芸一口答應,接過書塞進溫行的行李箱裡。
溫行苦著臉看著說:「我真的提不動了。」
「沒事,」溫扆看著他說:「你遇見韓先生後可以把這個給他,他今天也找我借這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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