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十幾日,雖有暗潮洶湧,唐瑛每日都與張青計算離京城還有多遠,對鏢局的舉動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晚又錯過了宿頭,不得不留宿野外。
唐瑛照舊住在小帳篷里,張青也照舊被幾個趟子手拖走,兩人都習以為常了。
她的帳篷不遠處便是莫總鏢頭與另外兩名鏢師,以及姜老闆的帳篷,再往外延才是隨行人員,更遠處還有外間巡夜值守的人在紮營的地方走動,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唐瑛近來每日修養精神,雖然一直在路上,倒比莫總鏢頭初見時,面上又多了兩分血色。
她白天在板車上靠著貨物打盹,近來睡眠過飽,晚上不免又輾轉舊事,睡的不甚踏實,正昏昏沉沉之際,似乎聽到腳步聲踏過草葉的聲音,雖然極是輕微,卻讓她瞬間驚醒了。
練武之人本就聽力異於常人,況且她警覺性也不低,細聽那腳步聲,竟是越來越近。
黑暗之中,唐瑛閉著眼睛在心裡細數那腳步聲,來人似乎故意放輕了腳步,如果她睡的稍微沉一點,大約也只當外面秋風瑟瑟,吹動草葉的響動,也許都醒不過來。
她摸黑去摸小腿上綁著的匕首,那是唐堯在她十二歲時候送她的生辰禮物,這些年從不離身。
作者有話要說:……晚了四十分鐘,我就在這個時間段更吧,六點過一點也行,盡力維持。
趕著出門,晚上回來修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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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第八章
中秋才過,原本應該是皓月當空,卻因天色混沌而遮蓋了清霜銀輝,風過樹梢,帳篷外面黑影幢幢,說不出的陰森恐怖。
遠處巡夜的幾名趟子手縮著脖子找了一處背風的地方靠著取暖,偶爾目光在營地里掃一圈,坐著瞎聊。
“這天兒可是越來越冷了,走完這趟鏢,哥幾個就可以好生歇一歇了。”
“說不定等回去還能喝一杯總鏢頭的喜酒呢。”
另有人小聲反駁:“也不一定吧?張青不是拒絕了嗎?”
同伴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總鏢頭能看上那逃難的丫頭,那是她命好。她歡歡喜喜同意了,便是她識趣。若是惹惱了總鏢頭,嘿嘿……恐怕只能當個通房丫頭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