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有”
“分明就是!”傅大人胡攪蠻纏起來,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招架的:“怎麼我給你的飛鸞你就肯要,我娘給你的鐲子就不肯拿?難道我娘惹你厭煩了?”
唐瑛百口莫辯:“……”
傅琛見她拿著鐲子的手僵在那裡,更是趁勝追擊:“為了讓你見到騰雲,我不惜矇騙二皇子;還假公濟私得罪大長公主,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我我……”唐瑛覺得自己啥也沒幹,但莫名又好像做錯了。
傅大人步步緊逼,將她堵在書房一角:“還是說你從一開始打的主意就是哄著我為你得罪這麼多人,自己抽身退步就跑?”
“你這是將我置於何地?”
唐瑛弱弱辯解:“……大人,我沒哄你啊。”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些事兒不都是他主動攬的嗎
但這麼想,好像……是挺沒良心的。
“你是說我自己主動攬事?”傅大人看起來似乎更委屈了:“我無事找事?是我多事?”但他的眼神明明就在譴責她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人家好心援手幫了你,你不但不懂感恩,還讓傅大人傷心了。
審時度勢如唐瑛,當即不再辯解:“大人我錯了!大人您消消氣!”
傅琛輕點了下她挺俏的鼻頭:“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心滿意足的負手而去,在無人瞧見的地方唇角彎彎,得意的幾乎笑出聲,獨留下唐瑛面對著自己手裡一對綠汪汪的鐲子發呆。
——總覺得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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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騎司內獄裡,春娘急召姚娘過來。
“你知不知道,引蘭是馨娘的人?”
姚娘被人從被窩裡挖出來,靠在椅子上就要昏昏睡過去:“引蘭是哪個?”
“引蘭就是鴛鴦樓的女子,前幾日傅大人封樓抓回來的。我問你,我知不知道鴛鴦樓與馨娘大有關係?”
姚娘睜開眼睛,大奇:“春娘,你我心裡都清楚,咱們從來都不是主子最倚重的那個人,馨娘才是。主子不願意讓你知道的事兒,憑什麼你覺得會願意讓我知道?”
春娘見她要生氣,忙解釋:“我就是一時慌亂才找你過來的。怎麼辦?傅琛這小子進禁騎司的日子不及你我,應該也不知其中曲折,竟然把主子的人抓了來,現在怎麼給主子交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