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秋……」嚴寧溫柔笑起來,湊近他唇邊,「我好愛你……」
「嗯?你說什麼?」
沈長秋心弦一動,移開捂臉的手臂,看到了她水光震顫的眼眸。
「愛你。」她怔然重複,又低下頭,像小貓一般輕輕舔吻他的唇。
沈長秋睜大眼甚至忘了呼吸,嚴寧輕輕一句無法自抑的表達,仿佛比方才釋放帶來的夢幻感更加強烈。
甜美,是甜美,沈長秋終於深刻體會到這個詞的含義了,身心像是飄在雲端,萎靡又振奮了起來。
他閉上眼,帶著心中的甜美,手臂繞住她的後頸,仰頭回應她溫柔的安慰,可突然,他觸電一般再次睜開。「不、不行……唔!」沈長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慌張蜷起身,連髮絲都在抖。
只因她的舌探進唇腔再次纏上來,也因她沒等緩和裹著泥濘又動起手。這種狀態下,刺激仿佛直達靈魂,挑動最他脆弱的神經。
沈長秋掙脫開大口喘氣,連忙捂住一塌糊塗的自己,強迫自己說出求饒的話:「不行、真的不行……這樣……受不了……」
他聲音帶著哭腔,臉像燒紅的鐵。
嚴寧濕漉的眼睛眨了眨,像是陷入了他的言語和神情中,半晌,她抿了抿唇,「那你……擦擦……」
她雙手齊用,從床頭櫃一股腦抽出一大堆紙巾按在他手中,又低下頭補了句:「……我去洗手。」
話音還沒落,她跳下了床,一溜煙跑沒了影。
「砰」一聲,對面,她房間的門猛地關上了。
沈長秋解脫般仰頭呼了一口氣,勉強坐直,拿起紙一點點擦淨。肚子上都是,還有……她手上……
嗯……
沈長秋強迫自己冷靜,將手中糟糕的紙巾扔進垃圾筐,抬手解開這場意外的罪魁禍首。
胸鏈。
可這鏈子,怎麼解不開……
這時,對面門重新打開,小跑聲靠近,沈長秋摸著腰後胸鏈的死結剛回頭,嚴寧又撲了上來。
沈長秋伸出手忐忑一接,她像小貓一樣鑽進懷,摟緊了他的腰,頭埋在他頸窩不肯露臉。
「怎麼了?」沈長秋小聲問。
「沒,沒怎麼,我……」她瓮聲說,但莫名的喘息打斷了她,她接著說:「困,好睏,我想睡覺……沈長秋……」
她像在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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