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所有警察全部站起身敬禮,沈長秋連忙抱著紙巾盒也站起身。
中場休息五分鐘後才是表彰儀式,沈長秋坐回座位低著頭,兩張紙巾各用手捂在眼睛上,沒一會,又濕了兩張。
「我說警姐夫,沒事沒事啊。」劉志在旁安慰,「警嫂們也別哭啦,等會咱們就上台,盼得不就是這一天嗎?高興起來啊!」
沈長秋依舊捂臉,甚至沒注意到一節節台階走上來人。
「讓一下。」涼涼的聲音響在頭頂,劉志起身,身旁換了一個人坐下。
「沈長秋……」嚴寧從桌上那堆紙巾看回他的後腦袋,不在意別人看她的目光,「別哭了,很多人看你呢。」
他小心翼翼側頭,果然看到身邊圍滿了看他的人,彎曲的脊柱像是通了電,他立刻規規矩矩坐直。
「沒哭了,我很好,我沒事的。」他倔強說,內心懊惱不已。
嚴寧無奈嘆了口氣,將他顴骨上粘上的一綹紙揭了下來,放在了桌上的紙巾堆中。
「去衛生間嗎?」她問,眨了一下眼。
「去、去吧……」
沈長秋跟著她沒進衛生間,反而來到了角落的樓道里。
嚴寧關上防火門,走近正在給眼睛扇風的沈長秋,手指輕輕點上他左臉頰上的淚痣:「他們說你剛才從頭哭到尾,沈長秋,你是水做的吧,這顆痣,點得也真對。」
「等會要上台,不許哭,」她用食指和無名指推起沈長秋的嘴角,「要笑知道嗎?」
「我是不是……太丟人了……」沈長秋頂著被迫咧開的嘴角說話,上半邊牙露出來,像個齙牙的兔子,滑稽極了。
嚴寧噗嗤笑出聲,鬆開手踮起腳湊近他的臉,「沒關係,我覺得可愛就行。」
潮濕灰暗的樓梯間,氣氛曖昧,嚴寧想吻,沈長秋低頭看到了她一身正式的警服,渾身又不自在起來,剛想側頭躲,她的手捏住了下頜掰了回來。
「躲什麼?」
她還沒來得及惱怒,「哐」一聲,身後厚重的防火門被猛地推開,
「警姐夫!?你在嗎?」
劉志冒出了頭,下一刻瞪大眼驚住。
急剎車下,兩人貼得如此近,他又看到嚴寧墊起的腳後跟,和箍在沈長秋下巴上的手。
劉志猛地晃了晃腦袋,捂住眼睛急聲大喊:「姐!姐!我我我錯了!我啥也沒看見!快要開始了!警姐夫,咱、咱回去吧?」
嚴寧皺著眉鬆開手後退一步,側頭冷冷問:「警姐夫?誰讓你這麼叫的。」
樓道氣溫仿佛下降了十八度。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