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秋額前的髮絲被吹開,他聽說張盛提供的線索有些擔憂,「保護傘」這種級別的人物,數來數去也就那幾個人。
「一半一半吧,有時候他們會為了錢胡編亂造,真舒服啊,還是人少好。」
嚴寧說完,躺在了沈長秋懷裡,腦袋枕在他大腿上。
午後的陽光讓她懶洋洋的,她眯著眼睛說:「你也別跟任何人說,哪怕是他們,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險。」
「嗯,我知道的。」沈長秋抬起嚴寧的頭,將胳膊墊在她後腦勺下。
嚴寧這下更舒坦了,左右扭了扭,閉上眼打了個哈欠,「……沈長秋,好睏哦。」
「吃飽了就是容易困,眯一會吧,等會叫你。」沈長秋用手輕輕蓋在嚴寧眼皮上。
「嗯……」她呼吸平靜了幾秒,想起什麼突然說:「你英語自我介紹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阿寧要聽嗎?」
嚴寧點點頭,沈長秋背了起來,這次背完了一長串,英語果然容易催眠,前頭還能聽懂,嚴寧在後面過於專業的嘰里咕嚕中睡著了。
直到葉青文從山上拍完照悠閒下來,他們才繼續這趟旅程。
晚上回房,沈長秋紅著臉從衛生間濕漉漉出來,隨即就被扒了褲子,他趴在嚴寧膝上被拡張了一會,她又興致盎然讓他背起自我介紹。
嚴寧美名其曰:「沈長秋,下午我睡著了,沒聽全呢。」
英語自我介紹是小事,但頭腦發昏的沈長秋不知道,她是舉著那個貓爪拍說的。
他才說了「my name」,受刑似的,貓爪拍噼里啪啦蓋上了他圓潤的臋尖,甚至有的痕跡疊在了一起,像是開了花。
「啊?啊!唔!」
「別動,很好看。」她按住他說。
可沈長秋啊啊亂叫,全身更紅了,現在這狀況令他匪夷所思,貓爪拍,是這樣用的嗎,不是說什麼活血刮痧嗎?!
「啪!」
「阿!阿寧! 嗚……」這一下過重,沈長秋經受不住疼哭了。
他連忙翻身爬下床,也回想起葉青文在車上是如何拿捏嚴寧的了。
他的阿寧,尺度也太……太大了!
沈長秋逃至牆角蹲伏,嚴寧將木拍背在身後,光腳走近,方才她腦子裡也像是開了花,一低頭,沈長秋雪白的兩瓣肉,在拍打下像果凍似的悠悠顫動,還伴隨一個個深紅淺粉的貓爪依次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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