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江後怕似的呼了口氣,「難怪他要我去接應線人,那金總那邊什麼消息?」
「有個人很相似。」嚴寧目視樓下,「陳昌平,五十六歲,肝癌,一個月前做了第三期手術,但人不見了,正在調查,走吧,去找許隊。」
嚴寧言語簡練,轉身走進黑暗中。
程江看著她的背影,感嘆於她的絕情與狠心,但現在,不只是他們兩個人在努力。
如今的嚴寧,完全是一個拋出來吸引火力的靶子。
聚光燈打在她身上,黑暗裡所有人,都虎視眈眈盯著她,完美掩蓋了其他人正在做的事。
「走啊,愣著做什麼?「嚴寧回頭。
「嗯?好。「程江再度看了一眼路燈下,也跟著她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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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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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間病房,葉青文坐在床邊,給沈長秋被玻璃刺傷的腳底上藥。
好不容易把哭不動的他拽上車,一回來,頭往床上一鑽,葉青文給他脫鞋,這才看到他襪子腳底紅了一片。
棉簽粘上雙氧水擦了一下破口,刺啦啦翻起泡泡,沈長秋眼眸一顫回過神來,他吸吸鼻說:「葉律師……還是我自己來吧,我知道,我其實沒有什麼病,都是我瞎想的。」
他嗓音細細的、沙沙的,末了,還帶著細微的自嘲。
「喲,不哭了?」葉青文抬起頭。
把他運回來這一路,葉青文壓根就不敢開口一個字,沈長秋哭累了,只靜靜看著窗外小聲抽噎,可葉青文普普通通的一句「餓了嗎」,他又淚如泉湧。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傻東西才是水做的吧,跟開閘泄洪了一樣停不下來。
「對不起……」沈長秋輕輕道歉,「我老麻煩你。」
葉青文腦袋後撤,嘶了一聲,恨鐵不成鋼說:「你這個人,都這樣還跟別人道歉,是我對不起你!老逗你玩兒,還讓你當真了。」
「沒、沒關係……葉律師都照顧我那麼多天了。」沈長秋連忙擺手,眼睛又紅了。
「哎?」葉青文驚恐瞪大眼,食指連續指著沈長秋,厲聲呵他:「夠了啊!不許再給我哭!聽到沒有!」
再哭,要是下次哪缺水,就應該把他拉過去,讓他坐地上使勁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