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得太准,一下就捏住了。
在開遠還好,嚴寧還沒有這麼過分,但從昨天回到昆明開始,她簡直就像一頭餓扁的狼,只要和沈長秋單獨相處,她就兩眼放光,動手動腳。
好不容易安全渡過一晚,現在她又開始了。
「不、不行……」沈長秋躬身哆嗦,急忙握住她的手腕,「他們要來了!」
「還沒來呢,我都多久——」
「哎,這邊這邊,我來啦!大家都來啦!」
說來就來,門一開,葉青文勉強正經的聲音飄了進來,身後跟著眾多腳步聲。
沈長秋一個哆嗦推開嚴寧,歪歪扭扭站在病床邊,將翻起來的衣擺慌忙按下,心虛的順了順。
嚴寧只稍微坐直了些,一副坦然什麼也沒發生的模樣。
「小呆瓜你怎麼了?很熱嗎?」葉青文上下打量。
「葉、葉律師好,有點緊張。」沈長秋結結巴巴,轉頭打起招呼,「王隊、許隊、程警官、劉警官還有……各位警官都好。」
確實有緊張的元素,這間雙人病房,霎時站滿了穿著制服的警察,王新明、許志遠、程江、劉志都來了,還有幾個沈長秋沒見過的。
「不緊張,你不是都認識。」葉青文拍拍沈長秋的肩,很知趣的退在一邊。
「這花送給我們嚴警花,還有我們最美的家屬!」劉志將一捧鮮花送到沈長秋手中,「你們最近還好吧?」
「謝謝劉警官,都挺好的。」沈長秋抱著花說。
「小嚴啊,真是不好意思,」王新明和藹走近,「事情太多,今天才有時間來看你們,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嚴寧輕鬆說,「就是不太方便下床了。」
「她才不會介意,」程江接過話,瞧了一眼臉有些紅的沈長秋,「她巴不得我們別打擾她休息。」
「這倒是。」許志遠笑了一聲,「以前我來看她,說不了幾句話就趕我走,給,牛奶!回去多喝喝。」
嚴寧看到牛奶皺起眉:「喝不動了,這段時間他天天逼我喝……我都胖了……」
她擺手看了一眼沈長秋,「給他補吧。」
沈長秋勾出淡淡的苦澀微笑,給他補,這種話從嚴寧嘴巴里,怎麼聽起來都怪怪的。
「小沈!沈長秋!」許志遠立馬走上前,眉開眼笑伸出手,「沒想到還真就是你讓我們鐵樹開花,多虧有你,非常感謝你的幫助,也很辛苦你這段時間照顧她!」
許志遠很久沒見,精神頭看起來比去年好很多,穿上警服,比之前看起來更加嚴肅。
「哪裡,我也沒做什麼的,都是應該的。」沈長秋禮貌微笑,覺得許志遠還有些親切。
「說到這個!」葉青文突然接上話,指著病床上的嚴寧,「你們是不知道,這個人平時看起來能的不行,現在一天到晚擎等著吃,臉要他擦,吃飯還要他喂,甚至去衛生間都是他抱過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