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寧伸手又拽,沈長秋扯著褲子不鬆手。
」我不做別的。「嚴寧解釋,「這個牌子說對皮膚很好,沈長秋,你都照顧我那麼多天了,我又不會做飯,又不能下地,你就讓我……」
她頓了一下,「服務一下吧,真的,等會抹完了,你還要穿新衣服給我看呢。」
嚴寧說的信誓旦旦,沈長秋手一松,他家居褲立馬被扒了下去。
不過,嚴寧確實沒做什麼,還將老老實實地將沈長秋擺得板正。
沈長秋只穿了一條白內褲仰面躺在床上,兩隻手握著那隻胡蘿蔔放在胸前,看起來聽話乖巧極了。
這兩天氣溫回升,陽光照在身上還有些微微發熱,他的皮膚在照耀下白得通透,細小的汗毛像在發光。
他也似乎是放下心了,但又有種若隱若現的落空感。
不不不,現在才三點多,哪能大白天的做些亂七八糟的事呢,沈長秋心裡的小人將自己扇了一巴掌,跪地懺悔。
但這樣也挺好,就讓她動動手,葉律師說不能光寵著她,得讓她也做點事情。
「我們先從……手開始吧!」
嚴寧摩拳擦掌,從粉色花瓣的身體霜瓶子裡擠了一些純白的液體。
沈長秋將胡蘿蔔換到左手,抬起了右胳膊。
嚴寧輕輕覆上手背,冰涼的液體很快變得溫熱。
她很少見的認真,動作也很輕柔,手背塗抹過後,指腹滑過沈長秋手的每一處,就連手指內側都細心經過。
她的目光也不停看來,似乎在觀察沈長秋的反應,慢慢地,嚴寧的手從沈長秋的手腕往小臂滑動。
「嗯……」
觸及到小臂內側時,沈長秋突然縮起肩膀笑了一下。
「怎麼了?」
「癢……」
沈長秋笑著說,「不過真的好好聞。」
嚴寧也笑了一下,又擠了一些身體霜抹上他的胳膊。
這個身體霜的香氣是清淡的櫻花香,但又有些甜美。
沈長秋更加恍惚了,他和她將會在這套院子裡度過餘生,自己應該是這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但是……他也不能一直這樣坐享其成。
「阿寧……」沈長秋看著她,試探問:「這套房要多少錢啊?」
嚴寧頓了一下,「不貴,這裡偏僻,沒什麼人的,賣不上好價錢。」
沈長秋點了點頭,嚴寧也沒有說話,繼續塗著他的手臂,但沒兩下,嚴寧突然放下手,看著思考的沈長秋。
她像是斟酌了一會說:「可能這樣說不太對,但是沈長秋,我的就是你的,好不好?那些錢都不重要,其實你給我的,比我給你的更多。」
「阿寧,你好傻。」沈長秋握住她的手,「我不會介意這個,我只想知道而已,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