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是,等她是,救她也是。
可現在……心中被某種只跟她關的情愫瘋狂霸占,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他不是不願意,只是……
「沈長秋,胡蘿蔔給我。」嚴寧收回手,俯身過來說。
沈長秋不明白,喘了口氣,將手裡捂熱了的胡蘿蔔發著抖遞給嚴寧。
她好像笑了一聲。
「都被你捂熱了,那更好了,沈長秋,胡蘿蔔,是這樣吃的,放鬆。」
嚴寧還沒說完,沈長秋身後撐開的幅度驟然變大,他眼罩下的眼睛瞪大又眯起,眼睫毛像是被雨打了瑟瑟發抖。
直到橘黃色的胡蘿蔔越過最粗的部分整體沒入,最頂端的綠色葉子留在外面,他才喘過來氣,他也明白了,胡蘿蔔現在到底在哪。
在他身體裡。
「胡蘿蔔,被小兔子吃掉了。」嚴寧說著不符合場面的話,就像講著繪本里的童話。
她的手卻不單純,左右撥了撥葉子,又往裡推了推。
「唔!」沈長秋埋頭揪住枕頭,猛烈的刺激下降後,他伸出右手顫顫巍巍往身後摸去,圓潤的葉子根部剛剛好卡在邊緣,周圍一片濕淋。
那麼可愛的胡蘿蔔……竟然是這種東西嗎?
「阿寧你……」
沈長秋說不下去了,胡蘿蔔卡得他聲音軟綿,時間太久,他的身體還沒有適應回這種令他膨脹的東西。
「沈長秋,特別可愛,跟你一樣可愛。」嚴寧抱了上來,在他後頸蹭動額頭,音色仿佛浸在心滿意足的糖水裡。
「阿寧……我……取出來吧……」他試探性求她,「我們,晚上再……」
「好啊。」嚴寧聲音一變,立刻應答,剛才還黏在他身上,瞬間離開了。
沈長秋更懵,她竟然同意了,正常情況下,她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他才對,他伸手想摘下眼罩,看看她是不是生氣了。
「不許摘,那起來試衣服吧,」嚴寧將他的手放下來,又拉他起來,「那我們就……晚上再說。」
她在笑,笑得有些悠哉。
而且看起來,她沒有要把胡蘿蔔取出來的意思。
沈長秋有些心虛,他不敢動那個胡蘿蔔,只坐在床上,聽她的安排,他聽見嚴寧抖開了一件衣服,隨即套在了他頭上。
「伸手。」嚴寧抬起他的胳膊穿進袖子,就像是給一個棉花娃娃套著衣服。
沈長秋任憑她擺布,面料接觸皮膚,絲絲滑滑的,有點不太像剛才那件白襯衣。
兩隻手都穿到袖子裡後,腿前落滿了一堆布料,嚴寧好像在給他穿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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