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嚴寧明知故問。
沈長秋抽噎了一聲,哭著說:「你欺負我……」
「有嗎?」嚴寧抬著他的下頜,緩緩將唇靠近,「你不想親我嗎?」
唇尖一相貼,薄荷味縈繞在兩人噴薄的呼吸中,唇上一熱,沈長秋突然吻住她的下唇吮吸起來,仿佛在索求她唇齒間的薄荷香氣,又像是不夠,主動將舌尖送了進來。
可他吻得急躁,吻得沒有章法,但這件事是沈長秋做的,那就是他按捺不住的索求與勾引。
嚴寧輕咬了一下他的舌尖,他吃痛回縮,接著毫不留情的深深吻入。
這個親吻,吻得肆意至極,就像是蹂躪他的唇舌一般,越鑽越深。
沈長秋又開始發顫了,喉間止不住的細軟嗚咽,嚴寧將他拉上床,隔著被子坐在身前,與她相擁親吻,慢慢地,他好像不能呼吸了,但聲色卻無比放浪。
相吻間,嚴寧取出了那個欺負他的胡蘿蔔。
沈長秋溢出一聲高吟,卻回吻的更加著急,他抓著嚴寧的手牽向身後,嚴寧推開他,他卻不管不顧地又撲上來親吻,像是連命都不要了。
「好了。」嚴寧捧住沈長秋的臉頰推離,「再親你要死了。」
「沒、沒好。」他用紅透了的唇說,眼淚汪汪,還是那麼的委屈可憐。
「那你現在想做什麼?」嚴寧笑起來問。
「想要。」沈長秋不再扭捏,但怨氣沖沖,他撅著唇說:「現在就想要。」
嚴寧笑得更加沉醉,她將他推起身,女僕裝的裙擺恰好散了一圈,那一層層縫好的花邊,還有幾個零散的蝴蝶結,在他身上更加顯得嬌俏可人。
嚴寧的手從他臉頰下移,隔著裙子和散開的花邊,從脖頸遊走到他穿著白色絲襪的長腿,輕輕搓了搓他的腳。
他的身形描繪透徹,嚴寧伸到女僕裙邊的內襯蕾絲下,沈長秋握住她的手腕,不讓她更進一步。
「我好看嗎?」沈長秋紅著臉倔強問。
「好看,特別好看,還很可愛。」嚴寧發自內心評價。
「那有多好看,多可愛?」他追問。
「好看可愛到……早就忍不了了,但是,我腳還沒好呢。」嚴寧說著,將身前的被子掀開,「沈長秋,坐上去,自己來。」
她藏了許久的穿戴道具終於重見天日,耀武揚威似的立在空中。
沈長秋低頭,看著□□色的物件愣住眨了眨眼。
「不想要嗎?」
「哼……」他突然哼了一聲,直接將嚴寧仰面推倒,爬了幾步跨坐在她身上,兩個極為相似的東西相碰在一起。
「那你說愛我。」他雙臂撐在嚴寧面前神色傲嬌。
「沈長秋,」嚴寧摸著他的臉,笑著說,「我愛你,特別愛你,特別特別愛你。」
沈長秋像是得到誇讚,久違的甜甜笑起來,他目光落在嚴寧唇上,神色又變得迷惘,下一秒,他抓住嚴寧的手十指相扣,跪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