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嘛的?」沈長秋問,「我不種地啊!」
羅斯搖搖頭,像是看傻子:「你那艘炸了的飛船,不是最低級的開墾船嗎?你在塵埃帶開荒啊寶貝!你估計是真炸傻了。」
沈長秋根本就不知道他說什麼,但他如果是在飛船上被發現的……
他急忙問:「那裡只有我一個人嗎?你有沒有見到一個女人,她很高,頭髮——」
「沒有。」羅斯打斷他,斬釘截鐵,「那除了你,連個活得都沒有,開墾機炸碎了,還好你在休眠倉里。」
羅斯拋出答案,見沈長秋臉色不佳,眯著眼睛問:「哥們,你不會失憶了吧?」
沈長秋唇抿成一條耷拉的縫,點了點頭。
這應該是夢了,很有可能嚴寧跟他一起出現在那什麼塵埃帶,他也得找到她才行。
至於脖子上這個項圈……肯定是忽悠傻子的!還能真炸了不成?
「不許跑!站住!」
沈長秋循身看去,那個衣料挺括帶徽章的男人正在追那個邋遢的男人。
「你再跑就——」
「滋滋滋!」
沒有爆炸,那人頭也沒掉,沈長秋吞了吞口水,項圈只是在放電……噼里啪啦的……邋遢男人倒在地上,像被電了的魚,抽搐著口吐白沫。
「看到了吧。」羅斯指著那邊,撓撓頭說,「離開兩米就電,這是真的。」
沈長秋很是卑微的向他靠近了一步。
羅斯見他乖巧:「你不記得以前事也挺好,去邊緣開荒的,身世多少都不好,少將和你都是曾經的亞洲人,等你去了鐘聲之門,就好好服侍她吧。」
「服侍?」沈長秋想到了端茶倒水,「他人怎麼樣啊?可以請假嗎?有工資嗎?」
羅斯說的中文,「她」和「他」,聽起來沒有區別。
羅斯白了沈長秋一眼,「你能服侍她,那是你的榮譽!她勇猛無敵,就沒有她打不贏的仗,三個月前一醒來,不到十五天,她就成功討伐了洛爾茲抵抗軍,稱得上是拯救聯邦的英雄,只不過……」
羅斯音量低了下去。
「只不過什麼?」沈長秋覺得不妙,但他內心裡,這個少將身高應該有兩米,是個魁梧犀利的男人。
「走著說吧。」羅斯往小型飛船接駁站走去,小聲說:「戰爭過後,她發出懸賞令,你這樣長相的omega,一個人五十索幣,那都買一套軍用飛船了!不過聽說之前那些omega,個個有去無回。」
「他們……被辭退了?」沈長秋緊跟著羅斯問。
「辭退?嗯……算是吧。」羅斯回頭看向沈長秋,仿佛預見了他這個蠢貨在床上被少將乾死的下場,但為了五十萬,他拍了拍沈長秋的肩,
「我看你身體還不錯,去了乖巧一點,好好聽話,你最好想辦法多和將軍睡幾次,爭取早點懷孕,懷了她的孩子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天,快走吧!」
傳說少將父親,一直在催促少將娶妻生子,不愧是傳統的亞裔人。
一輛飛船到港,羅斯邁步。
「等!一!下!」
接駁站人流涌動,沈長秋站在原地驚恐萬分,「你說誰懷孕!?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