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年輕的君王淡淡看了他一眼,他的面色依舊如常,他只是用一種略帶暗啞的聲音說道,「我本來是準備在今天向他求婚的。」
求婚的對象自然是師亦。
士兵的牙齒在不斷打顫,陰冷和從內心生出的恐懼緊緊地包裹著他,他已經無法維持方才的氣勢了。親衛只能反射性地跟著君主的思路道,「那您為什麼沒有向他求婚?」
「我想留下他,我怕我求婚會嚇到他,會讓他選擇留下的可能性減少。」君王毫無掩飾地說出來了『怕』這個字,他沒有繼續看親衛,而是半闔著眼,「但他還是走了。」
他們這位高高在上的陛下似乎很清楚地知道那位少年不喜歡他。
聽到這句話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敬重和追隨依舊的青年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說道,「所以,我也要走了。」
「因為你們是累贅。」
所有的純血都沒有反應過來。
是等到青年的身影徹底消失後,他們的瞳孔才不約而同地微縮了一下。
這些純血恍然間發覺了一件事。
他們的陛下拋棄他們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在混血之中蔓延,離現場最近的貴族們再也沒有辦法維持住表面上的優雅,他們用著急的神情相互交談著。
還站在一旁的上將有意將這種恐慌的氛圍暫時壓下,他沉吟了一會兒,朝著諾本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太子殿下,帝國現在需要您。」
肉眼可見地,場面中馬蚤亂的氛圍出現了一些好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狼狽不堪的諾本身上。剛剛被君主拋棄的他們現在特別需要一個心理支撐點。
[停停停:對對對,雖然陛下已經走了,但我們還有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的優秀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在他的領導下,國家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