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對方很奇怪他會問出這個問題一樣。
天使看到少年搖了搖頭,似乎是陷入了某種思考,那個戴著面具的少年用獨屬於他的聲音說道,「現在的神靈並不能庇護他的信徒。」
天使怔了一下後才意識到對方是在講他們交易時答應下的條件。
可是他明明沒有幫少年拿到聖靈果,對方完全不需要將這件事告訴他才對。
師亦把天使的這種反應理解成了別的意思,他思索了一下,然後方才繼續補充道,「他在解決一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的困擾。」
「困擾?」天使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了,對他來講,神靈的事情是最重要的。他幾乎是反射性地問道,「我能幫上忙嗎?」
也是下一秒,天使就發現少年沉默了起來。
「我果然還是沒有足夠的實力。」
天使用自己的方式理解了師亦這個舉動的意思。
「不是實力不夠,只是……」造成這一切的是你罷了。
「殿下,您相信我嗎?」
天使並沒有得到一個準確回答,他只是聽到了師亦在停頓了片刻後變得有些複雜的聲音。
「……嗯。」和那雙黑沉的眼睛對上,天使總覺得少年今天的舉動帶著某種深意。但他還是面上不露任何端倪的點了點頭。
天使就看著少年注視著他,一字一頓地道,「和神靈保持現在的關係就可以了,不要再試圖接近了,這樣對你……所有人都好。」
然後微怔地看著那個戴著面具的少年漸漸離開。
突然間,天使覺得自己很難受很難受,是一種很莫名的難受。
無緣無故地,好似某種預兆。
「為什麼。」是過了好一會兒,天使方才用極輕極輕的聲音低喃道。
師亦在和空分開後,便朝著雲泥山脈的外圍走去。
他準備回教廷了,聖靈果沒有被他拿到手裡,他現在氣息不穩,手上的黑線又蔓延了很多,他必須得去閉關壓制這種墮落的速度了。
不然的話,他已經墮落的事情就瞞不了多久了。
走著走著,師亦突然聽到了幾道嘲諷的聲音。
那聲音十分尖銳,好像是十分幸災樂禍一般,「呵,我就說他自不量力吧。當時空殿下想要帶他回天使族他不同意,還妄圖去奪靈西草。現在好了吧,不僅沒有得到靈西草,還得罪了一堆人。哎,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就是就是,我要是被空殿下看上了,我肯定不會拒絕。非要想要借這個方法嘩喧取寵,現在好了吧,最終什麼都得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