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的他是這樣回答魔修的,他說,「他們說你是搶奪我的身體的,一旦你出來了,我的下場會很慘。」
「不會的,我保證我不會傷害你的。」
魔修似乎想要說服他,「你可以稍微試著離我近一些,如果察覺到什麼不對再選擇離開。」
「不然,我會傷心的。」魔修用一種好像有些苦惱的聲音說道。
師亦突然發現當初的自己真的什麼都不明白。
他沒有去想如果魔修真的想要奪舍他的話,他怎麼可能還會待在現在。
也沒有想以自己的實力怎麼可能跑得掉。
甚至於,他竟然會因為魔修說他會傷心而有點兒內疚。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一個事情,魔修是沒有辦法主動奪舍的,只要身體原來的主人擁有防備之心,他奪舍就會受到很大的反噬和抵抗,很難奪舍成功。」魔修慢慢地說道。
「所以啊,魔修一般為了能夠成功奪舍,都會先想法設法地讓身體的真正主人降低對他的防備之心。為了能夠達到這個目的,他們便會給身體主人很多好處,他們會滿足他的願望,會幫他們做事。」
「所以啊,只要你記住不要相信我,你完全不用擔心被我奪舍的。而且,你完全可以借著這件事來利用我。」
在魔修對他這麼說之後,那時的他竟然真的相信了。
沒有去想這些事情都是魔修告訴他的,根本不可信。
沒有去想,如果奪舍真的那麼困難的話,大陸上的修士為什麼對魔修這麼恨之入骨,為什麼那些掌門會那麼緊張。
就好像——
他的潛意識告訴他這個魔修是不會真的傷害他的一樣。
他真的走近了魔修。
然後一邊告誡自己千萬不能相信魔修,一邊向後者提了很多無理取鬧的要求。
他讓對方去給他買自己愛吃的糕點。
讓對方陪自己去城裡面玩。
讓他使用一些小法術為他打掩護。
師亦這才恍然間發現,魔修是唯一一個可以和那時的自己擁有同樣的記憶的人。
只是他一直都忽視了。
他和魔修之間的關係似乎變得越來越近。
他將自己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告訴了魔修。
甚至於,他曾經問過魔修一個問題。
他問魔修,「是不是所有人都在厭惡我的存在,我的存在只會讓他們害怕。」
只是,他沒有得到魔修回答。
在他問出這個問題後,負責人便發現了他們這邊的bug,然後進行了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