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女士,好久不見。」裡面的男人大概四五十歲,五官深邃,發色偏金色,像是個混血,手裡端著一杯咖啡,香味飄滿整間屋子,他嘴上說著好久不見,臉上卻沒有半分驚喜,仿佛早就知道他們兩個要來。
程願十分熟絡地和他暢聊起來,宋尤紀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那些美容藥劑的名稱他一個都聽不懂,不由得有些無聊。
「對,他是我二兒子,和我長得很像吧?」兩人不知怎麼聊到了他,男人幽深的目光投過來,宋尤紀正襟危坐,禮貌地笑了一下。
「二十一歲了還沒有分化?」男人的聲音里有稍微的驚訝。
聽到這幾個字,宋尤紀的神經立馬繃緊了,開始懷疑起程願把自己帶出來的目的。
但兩人很快揭過了這個話題,程願跟著工作人員去做保養,院長接了個電話後也出去了,留下宋尤紀一個人干坐著,他放鬆了很多,拿出手機來給賈姐回了個信息。
賈姐名叫賈隨玉,今年四十出頭,宋尤紀認識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是協會會長了,做事雷厲風行,認真果斷,雖然不苟言笑但嘴硬心軟,時至今日宋尤紀仍感激她能收留自己,兩人的關係說是姐弟更貼切,進協會以來賈隨玉一直把他當弟弟一樣,從沒在乎過他家裡發生的那些事情。
他提到自己在美容院陪媽媽要晚些去幫忙,賈隨玉說讓他好好陪媽媽,她從來不是八卦的人,很少關心別人家的事情,這次卻破天荒地問了句是在哪家醫院。
宋尤紀在辦公室內掃了一圈,在牆上海報里找到了醫院的名字發了過去。
【賈隨玉:我知道了,早點回來。】
四十分鐘後,程願紅光滿面地在院長的陪同下回來了,手裡提著一個淡藍色的袋子,她單手捧著臉問宋尤紀她有什麼變化,宋尤紀左看右看看不出來,便笑著說了一聲皮膚更好了。
程願笑得嬌俏,挽著他的胳膊走出了美容院,院長跟送兩人出門,叮囑道:「藥要按時用。」
回去的路上宋尤紀才問她:「是什麼藥?」
程願表現得風輕雲淡,「一些維生素,美容用的。」
已經到了下午兩點,宋尤紀必須得回去幫賈姐了,便和程願告別,程願沒說什麼,只讓他晚上把宋闌宋珊送回來,「你工作也忙,他們兩個我來照顧就好。」
宋尤紀猶豫片刻,說:「我也搬回來住吧,我可以和宋闌住在一間。」
程願昨天才受了那麼大的刺激,讓兩個快高考的孩子跟著她住,宋尤紀不放心。
宋旌看到宋尤紀的信息已經是下午了,他當即給宋尤紀打了電話,仔細詢問了兩人的去處之後才放心下來,他沒把趙究的事情告訴宋尤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趙究現在的情況就是信息素控制困難,在睡眠的時候無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蔓延,許是強行穿過蟲洞時留下的後遺症,宋旌聽說過這方面的病例,在大學時也有過相關研究,但還沒有親自接觸過,所以只給他開了個些藥物暫時性抑制。趙究不肯住院,他這個情況又會影響到身邊的人,君主給他安排了間獨棟小別墅,以後由宋旌和軍醫一起負責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