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怨地看了趙究一眼。
趙究擺手:「你都說了有催情效果,我沒標記他是我意志力超群。」
醫生幽幽道:「那可當然,您是三伏軍團的元帥,經歷過最殘酷的訓練。」
趙究沒理會他的陰陽怪氣,「那該怎麼辦,他不會有事吧?」
「好在攝入時間不長,吃一段時間藥就好。用藥時要遠離從前的環境。」
醫生給宋尤紀打了針退燒針,把他送走後,趙究坐到床邊,他的智腦上已經被信息和未接來電填滿了,趙究粗略掃了一眼,煩躁地扔到一邊。
「幫我找諾德·普蘭。」
「諾德,查一查昨晚接近過我那間房的人,以及媒體是從哪裡知道消息的。」
諾德·普蘭沒想到自己會是第一個聯繫上趙究的人,他語氣焦急:「元帥,我們找您都快找瘋了,那些媒體已經把您情人的身份扒出來了,雖然照片很模糊,但是媒體都說是宋家的二少爺,將軍他氣得不輕,您最好……」
「知道了,父親那邊我會聯繫的。」
沒等諾德說完,趙究將電話掛斷,床上的宋尤紀不舒服地哼唧起來,趙究伸手貼在他額頭上,燒已經退了。
臨時送來的衣服不合宋尤紀的尺寸,他一動便有大片白皙的肌膚露出來,上面的痕跡宛如雪地中盛開的梅花,妖冶魅惑,與宋尤紀這張純潔無辜的臉大相逕庭。
有一件事趙究不得不承認,二十年來這是頭一次他體會到被欲。望支配的感覺,宋尤紀輕輕一撩撥就能喚起他的欲。火。
趙究原本打算把宋尤紀娶回家放著,讓他體驗一下在討厭的人身邊當籠中鳥的感覺,作為對他無視自己多年的懲罰,但經歷過昨晚,趙究或許他和宋尤紀的身體很契合,他和宋尤紀可以考慮保持這種關係,如果宋尤紀願意的話,還可以生個他們的孩子。
等等,他在想什麼?和宋尤紀生孩子?
趙究猛地從床上彈起來,他是瘋了嗎,他居然會想和宋尤紀生孩子?!
心底被一股陌生的未曾有過的情緒占據,趙究的心仿佛困在籠中的野獸,他不知道這情緒從何而來。
正在他困惑不已之時,床上的宋尤紀哼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第8章
宋尤紀渾身都疼,頭疼,嗓子疼,腰疼,腿/根也疼。
睜眼發現身處陌生的環境,他先是警惕,接著昨晚的記憶便如潮水般湧入了腦海中。
他累了去休息;
他失去了意識;
他看到了趙究;
他親了趙究;
他和趙究……睡了?
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他怎麼會、怎麼會那樣不知廉恥?還會去勾引自己想遠離的趙究,是意外還是……
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