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宋守城和程願都不喜歡讓孩子在媒體前露面,所以網上只有一張宋旌參加工作後在醫院榮譽牆上的證件照,全文雖然一直在提起宋尤紀,但是自始至終沒有出現過一張照片,也沒有宋闌和宋珊的。
宋尤紀屏著一口氣看完,文章題目起的玄乎,內容也僅僅是從前就公開的內容,沒有暴露他們的個人隱私,這讓他稍稍放寬了心。
但看到下面的評論,鋪天蓋地的辱罵和質疑讓他心梗。
「就這?說了這麼多也沒扒出來宋尤紀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能賣身去勾引元帥,還能是什麼貨色?」
「他不是A,應該是B吧?如果是O的話就不用搞這麼大陣仗逼婚了。」
「元帥好慘啊!那可是S級Alpha,怎麼能娶一個Beta!」
「我就說對程願這麼名字那麼耳熟,二十多年前九天系制香大賽上,她完美復刻了當時澤維爾大皇子的信息素味道,雪地玫瑰,一舉成名。這樣的人想配出O的信息素可太簡單了。宋尤紀不會就是這樣勾引的元帥吧?」
「好一對心機深沉的母子。」
惡意如山,壓在宋尤紀的頭頂,他退出推文,把手機關機,靠著牆慢慢滑坐到地面。
在他和外界失聯的這幾天,外面的輿論竟然已經發展成了這個樣子。賈隨玉肯定也知道了,家人朋友肯定都知道了……他們是怎麼看他的?
宋尤紀切實體會到了惡語傷人的威力,那每一句猜測和羞辱都像一根塗了毒的刺扎在他心口,讓他無比痛苦,喘不來氣。
而最難受的地方在於,報導雖然有些誇張,但是不無道理,程願為了婚約算計趙究,他是受害者,但也是同謀。外人不會知道這些,他們只知道他和程願是母子,是他們一起給趙究設下的圈套。
「坐在這裡幹什麼?」
趙究找過來,發現地上的宋尤紀,正想開燈時,卻聽到宋尤紀帶著哭腔說:「別開燈。」
「你哭了?」趙究快步走到他身邊,蹲下身來,縮成一團的宋尤紀像只剛經歷過了風雨的小兔,可憐又委屈。
趙究看到他旁邊的手機:「你和誰聯繫了?你大哥?他罵你了。」
宋尤紀搖頭:「不是。」
趙究急得抓耳撓腮,他看著宋尤紀臉頰邊的淚水,腦中靈光一閃:「你看到網上那些人說的話了?」
宋尤紀沉默不語,又一滴眼淚掉了下來。
該死!他明明找人去刪掉了,怎麼還沒刪乾淨!
「他們不知道事實,不用理睬他們。回頭你把手機換了,換成智網,什麼了還用這種手機,又重又不方便攜帶。」趙究拽著宋尤紀的胳膊把他抱起來,「你起來,我們商量一下訂婚的事情,要不要邀請你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