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主管不爽道,「除了A和O誰還能聞出來信息素?但這和我老婆沒關係,是崔凌的信息素對我的生活造成了影響,我要求開除她。」
塔麗娜道:「你怎麼確定不是你出去亂搞沾上的味道?」
主管:「你——」
宋尤紀打斷他:「塔麗娜,冷靜一點。這位先生,你既然說是你的同事崔凌對你釋放信息素,那總得拿出證據來吧。」
「我有探測儀這些天的數據,Omega信息素明顯超標。」主管仰起下巴。
「那些東西我看了,除了七月四號五號,其他時候都是正常的,而且那兩日的數據只比正常值高了不到0.5,即便沾在衣服上也很難發覺。」宋尤紀神色冷硬。
貝奇轉頭看了主管一眼,臉色陰沉。
「不光如此,我們得知您的Omega妻子患有嗅覺疾病,只能聞到高濃度的信息素。先生,想必您仗著妻子的病在外廝混很久了吧?沒想到有一天東窗事發,便把一切罪責都推到了同事身上來。」
主管怒道:「你放屁!你根本沒有權限調取醫院記錄,你這是犯法的,是造謠,誹謗!」
「不好意思先生,在來之前我們剛剛接收了一起Omega離婚的申請,是您的妻子。」
宋尤紀三兩句話就將主管的謊言徹底擊潰,他面如死灰,向貝奇投去求助的目光。
貝奇起身,語氣有些不悅:「為這麼點事情浪費我的時間,你被開除了。給崔凌多開三個月工資做補償。」
說完他走向宋尤紀:「抱歉,麻煩你們跑一趟了,集團第一次接到這種舉報,沒有經驗,所以只能請你們來。」
「沒關係,這是我們該做的。」宋尤紀說。
貝奇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便離開了會議室。
宋尤紀被擁上來的崔凌緊緊抱住:「尤紀你剛剛真的太帥了!老娘快被那個傻逼氣死了,平時上班就老言語騷擾我們,這次居然來這麼一出!都是我不好,上次發/情期忘了提前吃抑制劑,沒想到那狗東西鼻子那麼靈,差點我工作就丟了。」
「好了好了。」宋尤紀把她推開,整理了一下被揉亂的頭髮,「你平時還是要注意著點,一定要備好抑制劑,這次是湊巧,如果沒有他妻子幫忙,又沒有其他能聞到信息素的人作證,很難說清楚的。」
「肯定沒有下次了!辛苦你跑這一趟了。」崔凌許久沒見宋尤紀,執意要把他送下樓。
幾人坐上電梯,電梯卻在16樓停了下來,隱約聽到外面有爭吵的聲音,宋尤紀往後退了退,想給他們騰出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