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熟人,宋尤紀心裡放鬆了些,他把趙究扔到病床上說: 「這傢伙打了七管強效Alpha抑制劑。」
蒙德嚇得臉都變了形: 「怎會如此!」
宋尤紀道: 「他平時身體素質很好,但是一直在發燒,您幫忙看看,應該沒事吧?」
蒙德湊近仔細端詳趙究的臉,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是S級的Alpha,難怪。尋常Alpha這個劑量可能早就信息素紊亂發狂了,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問題不大。」
宋尤紀心道趙究確實已經發過狂了。聽到蒙德的答覆,他鬆了一口氣: 「那麻煩醫生了。」
蒙德畫符似的在病歷上寫了滿滿一頁,便去給趙究拿藥了,病房裡便只剩下了宋尤紀和昏迷的趙究。
望著趙究的睡顏,宋尤紀後知後覺的開始擔憂:如果趙究醒過來後追著他要答覆怎麼辦?
他對趙究的感情,說沒有心動是假的,但是婚約的事情一直梗在他心裡,兩人之間懸殊的身份,世人的誤解和辱罵,都是宋尤紀無法繼續向前的阻礙。
唉……
要不乾脆裝失憶好了。宋尤紀無奈地想。
他這一夜實在忙碌,蒙德剛給趙究打上針,宋尤紀也趴在床邊睡著了,並保持這個姿勢一直到了天亮。
醒來時他身上多了條毯子,宋尤紀還以為是蒙德蓋的,結果一抬頭就看見趙究在盯著他看,神采奕奕,目光炯炯有神。
「早。」宋尤紀移開視線。
「尤紀,我愛你。」趙究說。
「……」宋尤紀漲紅了耳朵,他裝作沒聽到,起身去旁邊倒水, 「你好點了沒有?你要是再敢做昨天晚上那種事情,我就要去陛下面前告狀了。」
端著水杯,宋尤紀左右為難:直接給趙究,兩人不可避免地會有肢體接觸;放在桌子上,又顯得他多此一舉。
思來想去,宋尤紀還是直接把水杯遞給了趙究,他板著臉,儘量不和趙究有眼神上的接觸。
「尤紀,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趙究把杯子放到桌上,握住他的手腕, 「我說我愛你。你呢?」
哪有人在病房裡表白的啊……
宋尤紀又羞又惱,他強裝鎮定,把自己的手腕抽出來: 「趙究,我們現在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
「所以你不喜歡我對嗎?」趙究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他快速把宋尤紀的手腕抓回來,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宋尤紀不想承認,但也不想否認,他只能想辦法轉移話題: 「今天協會還有面試,你昨晚注射了很多抑制劑影響到了身體,需要靜養,你先在醫院休息,等我忙完協會的事情來接你。」
他想好了,就得去尤納面前告狀,讓尤納把這個麻煩精帶回去。
趙究看出來宋尤紀不想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他也不著急,畢竟他也剛剛弄清楚自己的心意,就算宋尤紀不喜歡他,他也可以把宋尤紀追回來。
「那你會來接我的,對吧?」趙究小心翼翼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