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隨玉: 「她也才十一歲,離婚之後跟著他爸,這些年協會工作忙都沒怎麼見過面。再不回去陪她她要不認識我了。」
「尤紀,好好考慮我跟你說的。就算你真的不打算和趙究在一起,首都也是要回的,這裡是你的家,你的親人朋友都在這裡。」
「謝謝你賈姐,我會好好想想的。」
和賈隨玉告別後,宋尤紀倚在椅背上,重重地嘆了口氣。
賈隨玉說的不錯,他不可能一輩子都躲在小滿市,他來這裡之後只聯繫過家裡兩次,得知宋闌和宋珊都報了首都的大學,他本該和他們一起慶祝的,現在只能隔著視頻說上幾句祝福的話,看著宋珊背過鏡頭去抹眼淚,宋尤紀心裡的滋味也不好受。
可要說回去,宋尤紀不知該以怎樣的身份回去,他現在一看到想到首都的那些人都會心悸,回去之後他真的能坦然面對鋪天蓋地的非議和指責嗎?
宋尤紀不知如何是好,在會議室里待坐了一下午,直到趙究的電話打來,他才發覺已經快五點了。
「尤紀,你是不是真的要把我扔在這裡了?」趙究急躁了一個下午,本來想著如果宋尤紀真的不要他了,他就做點狠的把宋尤紀逼回來。
「抱歉啊,我忘了!」宋尤紀衝出會議室,邊跑邊說, 「你稍等我一下,馬上就到。」
原來只是忘了。
趙究心裡稍微舒服了一點,他躺好,讓蒙德給自己扎針, 「我等你,路上小心。」
宋尤紀匆匆感到醫院,趙究還在打點滴,臉色慘白不說,整個人虛弱地跟剛從手術室上下來的一樣,把宋尤紀嚇了一跳。
忙問蒙德: 「他怎麼回事兒,怎麼成這樣了,今天早上不是還好很多了嗎?」
親眼看到趙究從生龍活虎一瞬間變成現在這幅模樣的蒙德比宋尤紀還懵比,他說: 「額,元帥一天沒怎麼吃飯,可能身體有些虛弱。」
「這樣啊。」宋尤紀放心下來,問趙究, 「為什麼不吃飯?」
趙究伸手在空中抓了兩下,沒抓到宋尤紀的手,有些失望,他歪著腦袋說: 「見不到你,沒胃口。」
「……那你就餓著吧。」宋尤紀找了個遠離病床的位置坐著,等他打點滴。
看宋尤紀坐遠了,計劃失敗的趙究無奈地咬著牙,說: 「尤紀,你先走吧,我今晚可以自己待在醫院裡。反正也待了一天了。」
行啊,苦肉計使上癮了是吧?
宋尤紀也不慣著他,起身裝作要走的樣子: 「那我走了。」
「等等!」趙究直接彈坐起來,伸手就要拔針管。
一旁的蒙德嚇得尖叫: 「別拔!別拔!」
他這一嗓子把宋尤紀嚇夠嗆,兩人一起按住趙究,這才避免了一場病房事故。
趙究如願牽到了宋尤紀的手,不要臉地笑道: 「我就知道你捨不得丟下我。」
「……」宋尤紀很想再抽趙究兩個嘴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