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成安聽到他說這話時手指便在顫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直到中午的時候他們要去給這個重刑犯檢查,賈成安才來了精神,主動請求讓他去。
宋尤紀猜到那應該就是他想找的人,便允許他和自己一起去。
Omega的重刑犯關在監獄的最深處,和Alpha的監獄只有兩牆之隔,兩人剛一踏進去,便聞到了很濃的血腥味,因為長久不見光,還有一股霉味。
「就在這兒。」
獄警打開門,那個重刑犯出現在兩人面前。
她和宋尤紀想像的相去甚遠,衣衫整潔,短髮乾淨利落,臉上也是乾乾淨淨的,五官秀氣端莊,乍一看會以為是個溫婉可愛的鄰家女孩。
但她腳下躺著四五隻被解剖了的老鼠,各個死狀奇慘,鮮血流了滿地,監獄內沒有利器,她用是的她的指甲。
她沖幾人微微一笑,眼神中滿是對生命的漠視。
獄警抹了一把汗,道: 「這人可是個瘋子,好多獄警都被她傷過,你們真的要給她體檢嗎?少一個兩個不要緊的。」
宋尤紀說: 「這是我們的任務。」
沒有辦法,獄警打開了門,隨即撤到了一邊,口中喊道: 「Y94,救協的人要對你進行體檢,請你配合。」
宋尤紀禮貌地點了下頭: 「我們不知道你是女性,所以只會對你進行一些簡單的檢查,剩下的會由隊伍中的女性進行檢查。」
女孩像是沒聽懂他的話,嘴角仍然帶著瘮人的微笑,她抬起自己的手,露出被磨得鋒利無比的指甲。
就在宋尤紀為難之時,身旁的賈成安衝上去,緊緊地抱住了女孩,崩潰痛哭: 「陶陶,是我,陶陶!」
聽到這兩個字,女孩瞪大了眼睛,抱著腦袋痛苦地哀嚎起來,刺耳的聲音中滿是悲痛,她雙手揮舞著在賈成安身上留下無數道痕跡,賈成安緊緊抱著她,臉上被抓的滿是鮮血也不肯放開。
掙扎了二十多分鐘,陶陶終於安靜下來,任由賈成安抱著她,整個人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一絲生機也沒有。
賈成安臉上血水混著淚水,猙獰可怖,宋尤紀給他遞上紙巾,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但看著兩人這幅模樣,他心裡也難受的想哭。
陶陶歪了歪腦袋,不經意露出脖頸上的腺體,那裡有一道猙獰的傷疤。
宋尤紀立馬猜到了什麼,鼻尖一酸,濕潤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