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究勾起一抹愉悅的笑, 「我要讓他們都知道,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不再是沒有名分只能在老婆身後跟著的流浪狗了。
「好。那我以後也是你的人了。」宋尤紀貼著他的耳朵說。
趙究身子一僵,抱著宋尤紀小跑起來:忍不了,想跟老婆親親抱抱!
然而回到協會後,宋尤紀無情地拒絕了趙究想和他貼貼的請求,大哥還在等著他,得先跟他報個平安。
剛知道宋尤紀被帶走的時候宋旌確實心急如焚,後來得到宋尤紀已經被安全救出的消息,他也鬆了一口氣。
等宋尤紀過來,宋旌轉著圈把人好好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受傷之後才徹底放心,不由得生出幾分怒意, 「你們協會的安保系統太差了!竟然能讓他混進來,藏了這麼久還不被發現!」
「畢竟剛剛建成,很多設施都不到位。」宋尤紀下意識地找藉口。
「你也是!這麼不小心!老這麼心大將來可怎麼辦啊。」
宋尤紀輕輕一笑: 「大哥,我這不是沒事了嘛。這次實在是意外,誰也不會想到蒙德會突然轉變了目標。」
「早知道我就留下來和你一起了。」事情已經過去,說再多也沒有用了。宋旌他嘆了口氣,問道: 「蒙德現在在哪兒?」
「暫時關押在小滿市的警局,過幾日會和其他幾個頭目一起被押往首都審訊。」
因為愛人逝世,蒙德看上去像得了失心瘋似的,一股腦把他們在各個地方安插的臥底都給招了,甚至當場指出警局一個人也是他的人,那人連跑都來不及,被當場捉獲。
他這股破罐子破摔的精神省去了三伏軍團很多麻煩,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回首都。
宋旌說: 「陶陶的手術還得準備一個月左右,我沒有經驗,上次抓的那個犯人主動提出可以給我練手,我打算拿他先試試。」
雖說他們研究了很久,宋旌還是有些忐忑,有的人做手術的時間太久,身體已經出現了不可逆轉的損壞,就算手術成功也只能短暫地延長他們的壽命。
在陶陶的手術完成之前,宋旌本來不打算回首都了,但父親受到赫德森威脅的事情早晚要公布,他們兩兄弟總有一個得回去,陪在弟弟妹妹身邊。
「我抽空回去一趟。」宋旌說。
宋尤紀沉默片刻,有些忸怩地說: 「我和趙究,我們……在一起了。」
宋旌對這個結果一點也不意外,趙究知道宋尤紀被帶走的時候整個人跟條瘋狗似的,那時候宋旌就覺得自己的弟弟這輩子是被趙究鎖住了,想跑也跑不掉。
「你們倆的事情我不管,我現在在乎的只有好好完成陶陶的手術。」宋旌伸了個懶腰,攬住了宋尤紀, 「你怎麼看起來還不太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