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紀,你醒了。」趙究走過來,把他扶了起來, 「很難受嗎?」
「你——」一開口,宋尤紀便覺得嗓子像被磨砂紙磨過似的,他索性瞪了趙究一眼,你自己覺得呢?
「對不起尤紀,昨天晚上太興奮了。」趙究完全沒有認錯的樣子,他親了親宋尤紀的脖子,說, 「不過你放心,書房我都復原了,衛生也打掃好了。協會那邊我幫你請了假,大哥也跟我們一起回來了。」
「嗯?」什麼意思。
趙究說: 「我們在回首都的路上,哎你先別打我,聽我說。我爹他一點事情都沒有,都是赫德森那個老東西出的鬼主意,我爹他將計就計。尤納那邊準備的也差不多了,我們這次回去,就能親眼看到赫德森落網。」
「大哥也在?」宋尤紀捂住臉,那他是怎麼當著大哥的面上的飛船?
趙究看出了他的心思,安慰道: 「你放心,我都跟大哥解釋清楚了,你是累了才被我抱上來的。」
宋尤紀伸手捂住他的嘴:閉嘴吧你!
「尤紀,你不會怪我把你騙上來吧?這次回去我也想跟家裡人說清楚,除了你我誰都不要,如果他們不同意的話,我就要帶你私奔了。」
「還有,在我去剿滅星盜之前,就已經讓尤納幫我預訂了皇家花園的婚禮了,訂金都付了,你不想去看看咱們結婚的場地?如果不滿意,我們再換別的地方。」
趙究三句兩忽悠,宋尤紀的眼神也漸漸溫柔起來,他說: 「那就滿足你這個願望好了。」說完,他躺倒在床上, 「我嗓子好疼,想喝水。」
「給,溫的。」趙究早準備好了這些,還有一些藥。他貼在宋尤紀身邊打轉,給他揉腰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麼,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尤紀,這次不會又有什麼代價吧?」
「既然你發問了,那就兩周。」宋尤紀嘆了口氣,說, 「我是Beta,沒你們那麼好的體力,很累的。而且你這馬上要回首都了,肯定有一堆事情要處理,戒色兩周,不過分吧?」
「……」太過分了!
趙究垮起個小狗臉,敢怒不敢言,他嗷一聲,蹲下去繼續給宋尤紀揉腰。
給不給吃是宋尤紀的意思,能不能吃的到是他的本事。
來日方長,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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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首都,趙究把他們送回了家,便獨自去了醫院。
宋旌剛到家便接到了尤納的消息,問兩人要不要去見程願,證據採集已經結束了,現在程願暫住在皇宮中,被保護的很好。
宋尤紀想到那些事情,心底說不出的難過。他不知道該以怎樣的心情去面對程願。在家中思想鬥爭了半天,宋尤紀還是決定和大哥一起去接母親。
他鮮少踏足皇宮,在宋尤紀眼裡那就像是個金碧輝煌的牢籠,先王有兩任妻子,生下了七個孩子,各位皇子公主雖然看起來關係融洽,但少不了明爭暗鬥,宋尤紀小時候參加過一次國宴後,就徹底不喜歡再進皇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