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旌道: 「陛下那是一國之君,他的婚事自然有人著急,我呢,還沒有遇到合適的人,所以我不著急。」
「那我們也不著急。」程願笑道,說著說著,她竟然倚在吊床上睡覺了。
宋旌放低聲音,把程願抱到了床上,兩人走出去之後他才跟宋尤紀說: 「母親現在正在接受藥物和心理治療,藥物原因經常會不知不覺就陷入沉睡,將來病好後把藥停了就好了。」
尤納還在走廊里等著,宋尤紀有些驚訝,宋旌倒是習以為常,轉頭跟他說: 「我和尤納有點事,你自己可以回去嗎?」
「你們去吧,不用管我。」宋尤紀點著頭,目送他們走遠。
自己走在回去的路上,宋尤紀思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哥和尤納重歸於好後,好像比以前更加親密了。
但是尤納貴為君王,對他哥哥是不是有點過於好了。想保護程願,只需要找個私人醫院就好了,至於特地把人接進皇宮來?
宋尤紀不懂這位君王的心思,正好趙究的電話打進來,他便把大哥的事情放到了一邊。
「尤紀,你在哪兒呢!」
「剛從皇宮出來,正在回家的路上。」
「你去皇宮了?」
「嗯,去看看母親。」
「哦今天晚上你要住在哪裡呀?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老頭把家裡打掃的特別乾淨,他很想你。」趙究給宋尤紀挖了個坑,就等宋尤紀自己跳進來,然後他好拿麻袋把人裝走。
宋尤紀裝作在思考的樣子: 「宋闌宋珊今晚要回來了,我要和他們一起吃飯。」
「弟弟妹妹要回來了?這種場合不能落下我啊。」
「他們還不認識你呢。」
「吃頓飯就認識了!我今天晚上正好沒有地方去,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嗎?」
「老頭不是想你了嘛?」宋尤紀憋笑道。
「我鑰匙忘帶了,打不開門,你不收留我我就只能流落街頭了。」
面對趙究拙劣的藉口,宋尤紀笑道: 「那好吧,你今晚來找我吧。」
自己打包送上來的,不要白不要。
「對了,你父親怎麼樣了?」
「他好的很,身上插的管子都是擺設,還差點起來打了我一頓。」
聽著宋尤紀的聲音,趙究心底泛起暖意,神情也是十分的溫柔: 「尤紀,我從明天開始都會很忙,至少要兩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