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什麼?我小時候連睡覺尿床這種事情都告訴你,而你居然瞞了我這麼多年。」
尤納啞然失笑,他道: 「說出來怕你會生氣,我對他的感情……不光他接受不了,世俗也接受不了。」
宋旌一瞬間安靜下來,他思索片刻,眼底突然充滿了同情。尤納頓感事情不妙,試圖解釋: 「這……」
「對方是有夫之婦,還是有夫之婦?雖然說多年的暗戀深情確實很讓人動容,但是違背倫理道德的事情,就算你是最好的朋友,我也要勸你一句別做這種事情。」
就知道宋旌會想歪,尤納笑道: 「你別瞎猜了,我只是喜歡他而已,並沒有打算告白,也不想去打擾他。」
噫!這也太慘了!
宋旌已經腦補出尤納看著自己愛的人和其他人纏纏綿綿恩恩愛愛,自己黯然神傷的樣子了。
他的兩道眉毛擰成了麻花,萬分艱難地開口: 「其實,我的道德感也沒有那麼強,如果是你的話,我當然還是希望我的朋友能獲得幸福的。」
雙標狗就雙標狗吧,宋旌實在不忍心看尤納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
「都說了別瞎猜了,我不會告訴他的。」尤納苦笑, 「我怕他討厭我,那樣的話我真的會生不如死。」
宋旌長嘆一聲: 「那你就打算這麼單著嗎?就算你想這樣,你的皇兄皇姐估計也不會同意的。」
「那是他們的事情。我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去喜歡別人了。」
「……太可憐了尤納,你如果早點告訴我的話,我或許還能幫你想想辦法追人,但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對方估計孩子都老大不小了吧,拆散人家家庭的事情實在有點,唉,你也別太難過,我會陪著你的,至少我這三年五載的也不會考慮談戀愛的事情,咱倆還能做個伴。」
尤納笑問道: 「那普蘭呢?他對你表白了,你是怎麼回應他的?宋旌,你早晚要成家的。」
宋旌低頭,認真思考後,說: 「思萬他確實是我見過最熱情真誠的Omega,也很可愛。但我對他還沒有心動的感覺,相比於成家,我還是更想在事業上有所建樹。再說了,你都做好孤獨終老的準備了,我為什麼不能和我的科研事業相守終生呢?」
「宋旌,你真是……」尤納笑意愈深,他終於伸出手,握住了宋旌的手腕,又滑到他的掌心,勾起他的小指, 「那我們可說好了,不管你將來什麼時候結婚,我們都是朋友,誰都不能拋棄誰。」
「好!」宋旌笑得一臉天真。
*
得知了尤納的易感期就在這幾天之後,宋旌準備了許多的抑制劑,塞到了尤納常去的各種地方,同時他也叮囑思萬,這些天不能回家,不要讓家裡人找到他。
思萬在醫院附近買了個公寓,閒著沒事就來醫院找宋旌。
「學長,你明明拒絕了我,還對我這麼好,你這樣真的很讓人心動哎!」
「你要是不好好說話我就把你扔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