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心中憋着一丝火气的颜不闻,听见温知礼的话,顿时直接就蔫了。
“我...我夹的?”
她难以置信,并且脑海里完全没有这一段记忆。
但温知礼轻轻颔首,再度证实,这破事就是她干的。
颜不闻裂开了。
“你舍不得丢掉,你拿给我吃就是了...”
“对不起,嗓子会不会很疼?先喝点温水吧。”
“明天如果很不舒服,那就跟我说,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颜不闻连忙装了满满一杯温水递给温知礼,她看着他好不容易顺平了气息,泛红的眼尾也恢复了正常。
温知礼喉结轻滚,一杯温水很快就见了底。
刺痛感逐渐消去的他,又是一副笑意吟吟的温润模样。
“没关系的姐姐,只是吃了一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即便如此,颜不闻依然不太放心。
最后这顿火锅只能以这样尴尬的姿态草草结尾了。
将全程听了个干净的颜不问,捂着嘴的手从温知礼出声后,就没放下过。
他听到颜不闻的声色似乎一如往常,但已经对家姐了如指掌的颜不问,如何能不知道,她平静的话语下到底暗藏了几分无言的关怀。
听到那边没动静了,他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尸体一样地瘫在床上,久久没有动静。
真的是卧了个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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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颜不闻准时掐点给温知礼打去电话。
“喂知礼,怎么样,喉咙会不会有哪里不舒服?”
她始终记挂着这件事情,昨夜躺着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温知礼眼含泪光的脆弱模样。
虽说温知礼明知故犯的举动过于任性,但归根结底,没有颜不闻点的这个火,便不会有那么多事。
作为事件起因必不可少的源头,颜不闻难免心有愧疚,这话中无形多了不少温柔的关心之意。
温知礼正在整理今天上课要用到的书,听到颜不闻的问候,他下意识摸了摸已经开始作痒的喉咙。
“姐姐我没事,你别担心。”
“我还没有脆弱到这种程度。”
他一直安慰着她,让她放宽心。
但颜不闻哪是那么好打发的人,温知礼病恹恹的模样她实在太熟悉了,他身体素质那么差,半点可能引起生病的症状都绝不可放过。
接下来第二天,第三天,温知礼都能准时接到颜不闻的电话。
第四天恰逢周末,而他的喉咙,已经肿得说话都十分艰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