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跑不過,安鏡把瘦弱的蔚音瑕推進一條窄巷子,堆了雜物擋住:「躲好別動,別說話,別出來。」
自己則往前引開樵幫的人。
安鏡以一敵五的單打獨鬥,打得十分吃力,臉上還掛了彩。
幸虧柏楊小兄弟及時出現,其身手也不錯,兩人並肩作戰後,混戰很快結束。
柏楊年紀不大,才滿十九歲,跟了徐偉強有兩年多,做事機靈靠譜,講義氣,忠誠,深得徐偉強信任,所以才又命他暗中跟著安鏡,護其周全。
早上從安鏡和蔚音瑕出門,柏楊就遠遠的跟在了他們身後。
「鏡老闆,您還好吧?」
安鏡拍拍他的肩:「多虧了你。」
「強爺昨晚把我臭罵了一頓,讓我在鏡老闆回安家前都跟著鏡老闆。我在外頭,不會引人注目。」
「嗯。早上起來我才清醒了些,昨晚忘了安排人去報社那邊盯梢。」
報社那幫人,說好聽點是報導事實,說難聽點就是唯恐天下不亂,越亂越有大新聞,越亂越有看頭。
仙樂門槍戰的動靜不小,不出意外肯定是要上報的。
安鏡雖然沒有主動開槍傷人,只是趁亂替徐偉強挨了一槍,但她畢竟出現在了現場。
如果有爆料,這對她以及安氏都是不利的。
工部局,最好別輕易得罪。
「鏡老闆放心,強爺已處理妥當。鏡老闆的名諱不會出現在仙樂門鬥毆傷亡事件中。」
鬥毆?
好吧,的確像是黑/道作風。
安鏡折回去找蔚音瑕:「音音,沒事了。連累你擔驚受怕了,抱歉。」
蔚音瑕蹲在雜物堆後面,一開始氣安鏡衝動惹事生非,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心裡全是對她的擔憂。
抓住她伸來的手站起,看到她臉上掛彩,鼻頭又酸了。甩開她,快步往回去的方向走。
安鏡和柏楊緊隨其後。
柏楊茫然,啥也不敢說,啥也不敢問。怎的一夜未見,紅纓姑娘就敢跟鏡老闆甩臉色看了?且鏡老闆她,不但不生氣,還很無奈?
柏楊跟著徐偉強,自然也認識了安鏡兩年,他何時見過天不怕地不怕,說一不二的鏡老闆被一個小姑娘弄得惴惴不安的?
話說這名不見經傳的紅纓姑娘,也是神人了!
……
回屋後,蔚音瑕打了熱水給安鏡清洗臉上新增的傷口,一檢查,看到肩膀的槍口子也流血了。
「衣服解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