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弟弟妹妹,乾媽還會疼小雨嗎?」
「乾媽只疼小雨一個。」
「乾媽真好。」小雨又嘻嘻笑著,捧了安鏡的臉親一口。
蔚夫人遲遲不進裁縫店,就是刻意等著安鏡她們過來:「好巧啊。這不是鏡老闆和唐小姐嗎?兩位今兒也是同游來逛街的?」
安鏡臉上的笑意卻漸漸消失,唐韻青先一步發問道:「不好意思啊,請問你是?」
「唐小姐貴人多忘事,我是正清百貨老闆蔚正清的夫人,年初在商會慶功宴上,我們見過一面的。」
「哦,正清百貨蔚夫人。我前些天還聽我爸說起過蔚老闆呢,今年正清的收益和利潤似乎不太理想啊,上海的百貨大樓如雨後春筍,此起彼伏,競爭委實激烈。」
蔚夫人自討沒趣,口舌之快沒逞到,反而碰了一鼻子灰,放低姿態:「您二位也一道進去看看?」
唐韻青抬頭看了眼牌匾,是一家老字號,摸了摸自家女兒的小臉說道:「擇日不如撞日,正好給我們家寶貝公主定做幾身過年的新衣裳。」
小雨聽見有新衣裳,開開心心拍起手來:「好啊好啊,小雨穿新衣服,媽咪和乾媽也要陪小雨一起穿新衣服。」
「好好好,媽咪給小雨買,也給乾媽買,我們都穿新衣服。」唐韻青寵溺地說道。
「唐小姐和鏡老闆先請。」蔚夫人做了個「請」的動作。
唐韻青禮節性的一笑,昂首挺胸,挽著安鏡的胳膊走進店鋪,小聲吐槽道:「講話陰陽怪氣的,煩死了。」
安鏡也回:「確實很煩。」
望著兩大一小的背影,蔚音瑕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是嫉妒嗎?
嫉妒唐韻青,也嫉妒小雨,甚至比那日見到安鏡挽著秦哲時的嫉妒更甚。酸澀的滋味,原來是這樣。
……
唐韻青雖是富養出來的名門閨秀,倒也沒什麼挑三揀四的壞毛病,買東西從來只看喜歡不喜歡,價格高低無所謂。
安鏡摘了墨鏡,靠在櫃檯心不在焉地翻看著各式各樣的布料,餘光時不時地往蔚夫人和蔚音瑕看去。
只見蔚音瑕全程沒怎麼開口,也沒怎麼動手,都是蔚夫人嘴裡一邊嘀咕,一邊走馬觀花地挑挑選選,讓她拿了幾樣進試衣間。
「要不是老爺再三吩咐,讓我帶你出來置辦幾身新衣裳,我這會兒都坐上麻將桌了,哪有閒工夫跟你出來受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