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順勢站到了安鏡邊上,有這位貴人主動管事兒, 她也好幫襯著, 儘量兩邊不得罪。
披頭散髮的女人被打了,她捂著臉, 只露出一隻眼睛, 緩緩轉過頭,看到安鏡猶如看到救星:「鏡老闆!鏡老闆,幫幫我……」
「你是……?」安鏡覺著這個女人有點眼熟,可妝發亂糟糟的, 一時又想不起來具體是誰。
這時,跟安鏡打招呼的那個男人甩手就是清脆的一巴掌打在女人臉上:「你他媽還敢求救?求什麼救,幫什麼幫?人家鏡老闆是何等大人物, 也配你一個臭婊/子叫?」
老闆娘退後一步,小聲在安鏡耳邊說道:「這姑娘是先前仙樂門的梨夏。」
梨夏……梨夏?她想起來了。
「幾位小哥息怒, 和氣生財。我跟梨夏姑娘有過幾面之緣, 今晚,梨夏姑娘, 我包了。」
「鏡老闆看上的姑娘,我們當然要給面子。」男人看向老闆娘,「但我們幾個錢花了不少,卻還沒玩兒過癮……」
「你們今晚的所有開銷,我出了。」安鏡繼續加碼。
「那就,多謝鏡老闆了。」
男人笑呵呵地道完謝,末了又在梨夏臉上拍了兩下,「來這種地方就別跟爺裝清純,今天算你走運,下回爺來,你再不乖乖就範,就甭想混了。」
解決了麻煩,安鏡回包房,梨夏自動跟上。
老闆娘送走幾個男人後,回房拿了些簡單的藥來給梨夏。
跟安鏡解釋道:「仙樂門因為命案倒閉了,梨夏走投無路來我這兒做陪酒小姐。名牌寫了陪酒不陪/睡,但有些客人一見梨夏的美貌,就……」
安鏡喝一口酒,抽一口煙。煙霧繚繞中,瞥了一眼梨夏。這個女人,是仙樂門裡對紅纓最客氣最友好的。
蔚音瑕沒有朋友,紅纓也沒有朋友。
在安鏡的印象中,梨夏似乎曾跟徐偉強有過一夜露水姻緣,前提是徐偉強沒騙她的話。
「你跟多少人睡過?」
在仙樂門可以跟男人睡,為什麼到了夜總會卻抵死不從?
梨夏不明安鏡用意,老實答:「三個。」
「徐偉強是第幾個?」
「第三個。」
還真睡了,得,徐偉強沒騙她。不過,那應該是一年多前了吧?梨夏答得毫不含糊,可見她將那次記得有多清楚。
記憶深刻的原因通常有兩種,一是太好,二是太壞。
安鏡意味深長地打量她一番,出身差了點,文化差了點,可他徐偉強也沒什麼文化啊。
狡黠一笑,拿起沙發上的外套丟給梨夏:「衣服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