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是真不喜歡跟何廠長打交道,他這人古板又固執得很。」
「正因為他古板又固執,數十年對安氏忠心可鑑,你才務必要跟他多接觸,多用懷柔之策,打好關係,讓他於公於私都信服於你,才能為你所用。」
「行行行,小弟受教了,多謝鏡老闆言傳身教。」安熙抱拳,「這回說完了吧?我可以去睡覺了嗎?」
「可以,滾滾滾。」
第24章
不日後, 徐偉強派了柏楊來給安鏡傳信,為了不添麻煩,柏楊特地等在她去公司的必經之路上。
「鏡老闆, 強爺讓我來告訴你, 那日在醫院外慘死的孕婦,已確認不是他僱傭的狙擊手所為。我們是黑/道不假, 但也沒到喪心病狂的程度。鏡老闆, 請你相信強爺。」
「我沒有不信他。」安鏡並未下車,對車外的柏楊問道,「那名孕婦的身份呢?」
「一個小本生意人,經營著一家按摩店, 她男人欠了高/利/貸跑路了, 追債的人想要她的店,她不肯給。」
「殺了她就能得到她的店?柏楊, 你們是覺得我安鏡傻?還是覺得我好騙?」安鏡內心很矛盾, 想知道真相又不想知道,慍怒道,「行,既然他徐偉強讓你這麼告訴我, 那我就信了。你們那些見不得人的,玩兒命的博弈,我不介入。陸誠, 開車。」
她有弟弟,有愛人, 有家業, 做不了亡命之徒。
徐偉強想跟她撇清關係,那就撇清吧, 反正她越來越沒法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她要長長久久地活下去,謀一個跟音音的未來。
而汽車后座上放著一份報紙,那上面有一條命案的新聞報導——前陸戰部隊狙擊高手遇害死於幫派仇殺
安鏡來得早,但比她更早到達公司的,是多日不見的秦哲。
秦哲離婚初期來公司找安鏡混臉熟的次數多,被安鏡冷處理並言明最煩男人死纏爛打之後,就漸漸少了。
「是何事又讓秦大少爺大駕光臨?」安鏡只看了他一眼,便自顧自地往辦公室走。
「自是要緊事。」
與往常一派紳士模樣的狀態不同,秦哲今日的臉色格外陰沉。陸誠見他有異,擔心自家大小姐的安危,就想跟進辦公室。
秦哲在門口攔住他,直言不諱道:「我與你家小姐有緊要的話說,你不便在場。」
安鏡示意陸誠退下。她自己也是練家子,又是在自己的地盤,即便真的動手,秦哲斯斯文文的也不一定能占上風,反正她是看不出來秦哲能讓她吃什麼虧。
老闆的辦公室在二樓,空間不小,但隔音效果極佳。
「說吧,什麼事?」安鏡坐下後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