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青,多謝了。」安鏡投來感謝的一笑。
「媽咪,抱……」小雨哭著張手。
「小雨乖, 你身上有沒有哪裡痛?」唐韻青這才從輕煙手裡抱過自家女兒詢問道,「痛的話, 一定要告訴媽咪。」
「小雨不痛, 小雨就是,害怕。我看到音音阿姨也快哭了, 音音阿姨是不是很痛?音音阿姨痛了,乾媽會不會,會不會生小雨的氣?」小雨斷斷續續地抽泣。
「沒事的小雨,音音阿姨不痛,乾媽也不會生氣。」蔚音瑕忍著痛,擠出一個微笑。
「不哭了小雨。」安鏡隨即接上蔚音瑕的話,「乾媽不會生小雨的氣,你乖乖地聽媽咪的話,玩兒這麼久肯定累了吧?累了就好好睡一覺,等你睡醒了,音音阿姨就不痛了。」
音音是她的心上人,小雨也是她的心頭肉,兩個寶貝疙瘩的情緒她都要顧及。
「我先抱小雨回屋。」唐韻青抱著小雨往回走,走了兩步又扭頭對蔚音瑕說道,「輕煙說是你護著小雨才沒讓她受傷,謝謝啊,這份情,我記下了。」
「唐小姐……」
「再叫唐小姐就生分了,以後可以喊我韻青姐。」
……
客房裡,輕煙先是端了一盆熱水進來放著,又提來了備用藥箱想幫忙:「鏡老闆,這裡有藥箱,我幫您吧?」
「不必。東西放桌上,我來就行了,你去幫你家夫人照看小雨吧。順便叮囑廚房,晚飯額外再做些清淡的。」安鏡謝絕了。
這種傷口的基礎處理她是會弄的,一人足矣。輕煙在場,反而會讓她和蔚音瑕沒那麼自在。
輕煙道了聲「是」,退出房間掩上了門,這還是她第一次見鏡老闆如此焦急的模樣。
「是不是很疼?」沒了外人在,安鏡心疼地吻了吻蔚音瑕的額頭,替她把汗濕的鬢髮撩至耳後,「還好出血少,醫生來之前,我先幫你簡單清理一下創口。」
「嗯,我忍得住。」蔚音瑕坐在椅子上,身體前傾,一手抓著扶手,一手撐在圓桌上。
安鏡拿剪刀將劃破的地方剪得更開,用乾淨的手帕打濕後輕輕擦拭傷口周邊的血跡,再小心翼翼清理掉幾根小竹刺。
很快,醫生被接來了。
是個女人。
唐韻青打電話的時候特地要求的。
蔚音瑕是未出閣的姑娘,在她眼皮子底下傷到了背部,怎可能讓男醫生來為其治療呢?怕是安鏡都不會允許。
也不是什麼生死攸關的情況,有得選,肯定還是選女醫生來了。
女醫生麻利地處理好蔚音瑕肩胛骨處的傷,再一次清創消毒上藥,並打了一針:「好了。」
安鏡看著最大的那個兩三厘米的傷口問:「需要縫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