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安家遭遇變故,是唐韻青義無反顧站在她身邊。唐韻青是會長獨女,她的立場一定程度上也代表了唐會長對安家的態度。
除了像蔚正清這種產業夠殷實,又心懷鬼胎的大老闆,其他產業不如安家的,哪怕對安鏡再有微詞,看在唐家的面,也不好正面表達出敵意。
唐韻青的支持,給她減少了許多麻煩。
她對此,心存感激。
抬手攬住唐韻青的肩,安鏡巴巴地望著她,像極了一條學會了撒嬌的狼犬。
「我的好韻青,你也看到了,音音她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她雖被接回了蔚家撫養,可她跟蔚家人不是蛇鼠一窩。」
見唐韻青表情未有鬆動,安鏡腦筋一轉,又繼續加碼,演起了苦肉計,「我也不瞞你了,前段時間我受過一次槍傷,當時就是音音收留了我並悉心照顧……」
「槍傷?」唐韻青一聽這事是真急了,轉身抓著安鏡的胳膊上下左右地看了又看,「傷哪裡了?」
「你別急,都好了。」
「休要糊弄過去,到底哪裡傷了?傷口恢復得怎麼樣?沒留下碎片什麼的在身體裡吧?也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唐韻青一連串又問了好幾個問題。
「我好得很,什麼事都沒有,真的,我保證!你要實在不放心,」安鏡看了眼四周,無人,動手解起了襯衣扣子,「你自己看。」
給唐韻青看傷口,是為了讓唐韻青心軟,好進一步佐證蔚音瑕是她「很重要的人」。
傷口僅在唐韻青眼前暴露了幾秒,安鏡就將衣服扣了回來。
那是唐韻青第一次見到槍傷後的創口。
雖然傷口早就癒合了,可還是惹紅了唐韻青的眼眶。她推了一把安鏡:「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歲數了,你是女人啊,逞什麼強?能不能不要再去做那些危險的事了?」
「很快,很快我就能把公司交還給安熙了。」安鏡握住唐韻青的手,「韻青,音音於我有恩,我卻於她有愧,況且我們同樣身為女人,我如何忍心看到她這樣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小姑娘成為犧牲品?」
頭一回被安鏡如此專注用「情」的盯著,唐韻青的臉微微發燙,甚至不敢與之對視。
她撇開視線,終於鬆口認同了安鏡的做法:「幫你便是。」
「謝謝你,韻青。」
第29章
雖然是在完全陌生的環境, 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上,而且還受了傷, 但蔚音瑕睡得格外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