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這個願意為她洗臉擦腳的女人懷裡,蔚音瑕感觸良多,幸福的淚水穿過耳鬢髮絲,滴落在安鏡的脖頸間。
「怎麼哭了?是不是剛剛拉扯到了?」
「不是。」蔚音瑕搖頭,「阿鏡,我只是覺得,你給的寵愛與呵護,讓我太幸福了,好不真實……」
輕煙準備了兩套床上用品,枕頭和被子都是成雙的。
安鏡上/床前就把放在里側的那條被子抱去了椅子上,現在她們蓋著的,是蔚音瑕小憩時就蓋的被子,她睡的枕頭也是蔚音瑕睡過的那個。
右手扣住蔚音瑕的肩,往自己這邊又收了些力,讓蔚音瑕更緊地貼在自己懷裡。
左手尋到她的手掌心相握,吻著她的頭頂:「這樣會覺得真實了嗎?」
「嗯。」
過了小片刻,安鏡才鬆了握著的手,在黑暗中輕輕為蔚音瑕擦掉臉上的淚痕。
蔚音瑕才睡過兩小時,這會兒本也睡不著,只是貪戀著安鏡的懷抱,不想發出丁點聲音來打擾屬於她和安鏡的幸福時刻。
可安鏡的觸碰,令她心猿意馬,心跳不已。
她抓住安鏡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和掌心,繼而又湊向前親吻她的下巴,她的唇。
吻到動/情時,蔚音瑕拉著安鏡的手覆在自己身前感受她身體的變化,可僅僅只是一碰,安鏡就驀然清醒。
兩唇分開,安鏡的手環在蔚音瑕的腰背上。
一高一低,喘/息著。
空氣急劇升溫,又急速下降。
「阿鏡……」
「音音,」安鏡截住了她的話,沒解釋自己為什麼不繼續,也沒再說什麼山盟海誓,她溫熱的手一下一下地輕拍著蔚音瑕,壓著嗓音說道,「你哼個小曲兒哄我睡覺吧,許久沒聽過了。」
「好。」
……
租界一家普通的小旅館內,卡恩光著上身靠坐在床頭抽菸。
誰讓他做的是見不得人的事,也只能委屈自己在這樣髒亂的小旅館了。
「張婉瑩,我幫你殺了人,一屍兩命,你卻只陪我睡一次。我都買一送一了,你是不是也該拿出點誠意才公平?」
坐在床邊穿衣服的張婉瑩媚笑一聲,用腳尖碰了碰他的腿:「行了卡恩,別以為我真會信你說的鬼話。要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像你這樣頭腦精明的商人會鋌而走險?」
卡恩被挑/逗,掐滅菸頭,一把拉過張婉瑩,將她才穿上的衣服又給扒了:「我就喜歡聰明的女人。」
張婉瑩抵著他的胸膛,半推半就:「你這人,說好的一次……」
「我的一次,比他長,也比他強。」卡恩一語雙關的話語,引得張婉瑩谷欠火焚身,「你剛剛不是也很滿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