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謙卑恭順的樣子,唐韻青若有所思:「你們蔚家的家事,我本不該過問。」
聞言,蔚音瑕挺直了腰背:「韻青姐有話請講。」離開了安鏡的自己,在唐家、在唐韻青眼裡,卑微不過螻蟻。
「安鏡誠心待你,為了幫你脫困,不惜開口求我相助。念在你對她有恩,也護過小雨的份上,我可以盡一份力。但是,如果讓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在利用她,把她當做跳板工具,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韻青姐是想看我的誠心嗎?」
「你有嗎?」
蔚音瑕舉起右手,無比真誠地說道:「如果老天有眼,如果發誓有用,那麼我發誓,倘若某天鏡老闆的生命受到威脅,不論天災人禍,我都懇求老天能讓我替她擋下劫難,音瑕死而無憾。」
剛發完誓,屋外就傳來了汽車「嘟嘟」的喇叭聲。
大概率是安鏡回來了。
蔚音瑕條件反射般地站起了身,想去接安鏡,出門前又道:「韻青姐,除了這條命,我一無所有。」
她能賠給阿鏡的,也只有這條命了。
……
陸誠將安鏡送回,便又開車走了。他今日隨安鏡去見了好幾位老闆,每見完一個,安鏡的臉色就又沉了一分。
安鏡要轉賣平價百貨的股份,他已知情,近日四下奔走跟有意向的老闆約定面談時間的就是他。
他不是安氏企業的員工,他只是安鏡一個人的司機兼保鏢,所以只聽命於安鏡一人。
安鏡下了車,就見蔚音瑕朝自己走來。
「乾媽,你回來啦!」
小雨從側面跑過來,比蔚音瑕先一步撲進了安鏡的懷裡。
安鏡彎腰將小丫頭抱起,被小雨一個響亮的啵吻驅散了她一日的奔波勞累。
蔚音瑕停在了離安鏡幾步之遙的地方,眉目傳情地望著她。沒有一言一語,光是那眼神就足夠令安鏡沉醉了。
小雨雙手捂住安鏡的耳朵說起了悄悄話:「媽咪今天不乖,又喝黑果汁了,還讓音音阿姨也喝了。」
聽到乾女兒的告狀,安鏡捏捏她的小臉:「小雨最乖,那你有沒有提醒媽咪呀?」
小雨嘟嘴道:「媽咪不聽話,爸爸管不住,小雨也管不住。」
安鏡被小雨的幾句話逗笑,忍不住在她臉蛋上親了她好幾下:「乾媽幫小雨管媽咪,好不好?」
「嗯!乾媽管!」小雨點頭如搗蒜。
跟寶貝乾女兒互動完,安鏡單手抱著她,空出右手,走幾步拉住蔚音瑕的手:「咖啡好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