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間縮手:「不行。音音,你,你身上還有傷,會裂開的。」
說罷以最快的速度為蔚音瑕穿好衣服,親親她的額頭和唇:「聽話,好好養傷。」
又失敗了。
浴室的門開了又關,蔚音瑕頹然道:「阿鏡,你為何要逃呢?」
她好想繼續啊。好想被她的阿鏡抱著親吻著,好想同她,一夜白頭,就此到老。
數十分鐘後,安鏡帶著一身冷氣回到床邊。
蔚音瑕心疼地摸著她的臉:「阿鏡,你其實不必忍的,我願意……」
「音音,你要相信我,我們來日方長。」安鏡捉住她的手親了下,「等你傷好了,等我……少了對公司的牽掛,我一定全心全意地愛你,帶你離開蔚家這個牢籠。雖然你我同為女子,但我也想和你正大光明地在一起,想每日都能像現在這樣和你吃住一起。」
兒時,她的世界裡只有母親,她唯一的願望就是母親的病能好起來,可母親還是離開了人世。
長大後,她的世界裡只有安家,她的願望是安父安母和安熙都能健康長壽,一生平安,可好心收養的父母卻慘遭橫禍而死於非命。
她就像是一個克星。
所以她不與人親近,不交真心,稱得上是朋友的就僅有唐韻青和徐偉強兩人。
而今連徐偉強也因她遭難,生死未卜。
若不是因為她,徐偉強怎會罩著紅纓,為紅纓出頭?
歸根結底,仙樂門的那場慘案以及薛華的槍殺案都是由她引起的。
今時今日,蔚音瑕成了她唯一的私心和私情,可她卻保證不了她和她未來的路能否暢通無阻地走下去。
她甚至害怕,怕自己真的是天註定的掃把星,最終連蔚音瑕也會被自己連累。
安鏡的臉色並不好。
「我也想每日都能像現在這樣和你在一起。」蔚音瑕不知她在想什麼,但不難看出她有很重的心事。
她圈著安鏡的腰窩進她懷中:「阿鏡,明日留在莊園陪陪我好嗎?我聽輕煙說離這兒五公里的地方有一座寺廟,我們去上香,去許願,去看看秋日風景可好?」
「好。」
「就我們兩個,行嗎?」
安鏡笑答:「行。」
……
在莊園的第四天,安鏡一早就往家裡打了電話,讓陸誠早早把車開來。
莊園也有一輛車,但她不確定和蔚音瑕出去後幾時能回來,畢竟有孕在身的唐韻青和小雨是重點保護對象,萬一有急用呢?
安鏡跟唐韻青說,要帶蔚音瑕去外面轉轉,午飯不用等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