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落魄成身無分文的窮光蛋……」
「只要是你,就夠了。」指尖按住安鏡唇瓣,蔚音瑕俯身親吻她的眉心,「額頭還很燙,得吃藥。今晚不想其他的事好麼?」
晚飯前傅紋婧給安鏡檢查過身體後,就開了藥方讓陸誠去醫院買藥。
進屋前,傅紋婧又一樣一樣地給蔚音瑕講了藥的劑量,好在都是西藥,溫水吞服即可。
看著安鏡乖乖吃了藥,蔚音瑕獎勵性地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餓嗎?我去廚房給你拿點吃的。張媽為你留了飯菜,我拿熱水溫一溫……」
「不餓。」安鏡將人拉近抱住,「音音,我好想你。」
一坐一站,安鏡的臉正好埋在蔚音瑕胸前,太過舒適的觸感,讓她情不自禁地蹭了蹭。
她倒是舒舒服服有意無意地蹭著,苦了被蹭的人被撩得心癢難耐。
蔚音瑕對安鏡的房間已不陌生,安鏡的衣物她也能取來穿,在安家,不會再有人置喙她的言行。
她可以隨性在安鏡房間洗漱,穿安鏡的衣服,睡安鏡的床。
撫/摸著安鏡的頭髮,捧起她的臉拉開距離。
蔚音瑕站在床邊,一件一件脫掉身上的衣服,「阿鏡,讓我做你的女人。」
內衫落地。
時間靜止,一場視覺盛宴。
蔚音瑕儀態萬方地撩了一下耳邊發,傾身吻住安鏡的唇:「阿鏡,愛我,說你愛我。」
如此熱情似火的蔚音瑕令安鏡傻眼了,好在靈魂沒有出竅,只愣愣地任蔚音瑕含住自己的雙唇。待兩條小舌糾纏在一起,安鏡的意識就恢復了清明。
她推拒著蔚音瑕,口齒不清道:「不行,音音,傅醫生說我染了風寒,會傳染給你的。」
「那就…傳染給我好了。」
睡了一覺,安鏡體力也恢復得七七八八了。可蔚音瑕柔軟的身軀纏上來,她就又使不出力氣了。
繳械投降,雙手攀上,趁喘/息的空檔一遍遍地說著:「音音,我愛你。」
安鏡的吻,有些無措甚至生澀……蔚音瑕被她吻得痒痒的,羞赧的往後縮了縮身子。
不給她後退的空間,安鏡挺身抱著她。
上幾回安鏡尚能把持,可這次在音音的有心引誘與渴求之下,在視覺與觸覺的雙重鼓舞之下,安鏡徹底沉淪在了蔚音瑕給予她的溫柔陷阱中。
當兩人相擁時,蔚音瑕右後肩的傷疤,安鏡左前肩的傷疤,位置是那麼的巧合。
安鏡沒有情/事經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