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鏡將她圈在自己懷裡,相擁而眠。
……
第二天,當安鏡再次睜眼,蔚音瑕已經被蔚正清派人接回了蔚家。
她在床頭看到了音音留給她的字條——阿鏡,昨晚是真的,我說的話也是真的。我愛你,也只愛你。
好在燒也退了,頭也不疼了。
換衣服時,她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肩上被咬出的痕跡,幸福感填滿心間。
因為那是——美夢的證據,也是音音對她的愛的證據。
小雨往往起得早,所以唐韻青和傅紋婧也跟著早起了。她們還一起送走了蔚音瑕。
早飯上桌,唐韻青來到二樓敲門:「你好了沒?頭還燒不燒?痛不痛?」
安鏡趕緊穿好衣服遮住肩膀,開門道:「昨晚就沒事了。蔚正清那邊沒說什麼吧?」
唐韻青倚在門口:「我讓來接音音的司機給蔚正清帶了話,說我爸媽對音音也很是讚賞,讓我找時間帶她回家吃飯。這話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懂。」
不看僧面看佛面,蔚正清應該短時間內不會拿音音撒氣。昨晚親/熱時她也看了,音音身上沒有新增的傷痕。
但卡恩就是個定時炸/彈,只要他這個禍害還在滬海一日,她和安氏就一日不得安寧。
「唐小姐足智多謀,安某佩服。」安鏡豎了大拇指誇讚道。
「少跟我來這套。」唐韻青白她一眼,意有所指道,「昨兒夜裡,音音守了你一晚上沒睡吧?我早上看她面容憔悴,也沒吃早點,就被催著回了蔚家。」
「……」安鏡一時語塞,她們折騰了一宿,音音睡了也就四五個小時,「我都跟你說了,音音是個好姑娘。」
「她更好,還是我更好?」
安鏡愣住。
唐韻青竟然會問出這種問題?不該啊。
「很難回答?還是,你怕說出你心裡的真實答案會傷了我的心?」
面對咄咄逼人的唐韻青,躲不過的安鏡只好嚴肅道:「韻青,音音她就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你們沒有什麼可比性。」
兩個女人,一個知己好友,一個知心戀人,為什麼要拿來做比較呢?
「昨天去接她的時候,我請她幫忙尋找對蔚正清不利的證據,你猜,她會怎麼選,怎麼做?」
唐韻青的話,給了安鏡當頭一棒。
難怪音音昨晚那麼急切地表明心意,又那麼急切地讓自己要了她。
她是在擔心自己會因為她不願意出賣父親而懷疑她的真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