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音瑕和絮兒一主一仆小步來到客廳。
「韻青姐,熙少爺。」幾日不見,蔚音瑕的身形更為單薄了。
安熙招手,表情溫和:「蔚…音音你過來,你父親同意讓你嫁給我們安家了,簽了這份婚書,你就是我們安家的人了。」
安家的人。而不是他的人。
蔚音瑕肯定能聽懂。
唐韻青剛抬腳,蔚音瑕就又走了幾步抬手扶住她的胳膊。回頭看了一眼,蔚正清好似已上了樓。
「絮兒,去我房裡把私印拿來。」
「是,二小姐。」
蔚音瑕扶著唐韻青坐下:「韻青姐別站久了。」
「安鏡住院了。」
「住院?」蔚音瑕的神情和聲音都難掩焦急,「受傷還是生病?嚴重嗎?」
「嚴不嚴重,你可以自己去看。」唐韻青也還沒見到安鏡。透露這個消息,只是想看蔚音瑕的反應。
「我……」
「二小姐,您的印章。」絮兒是真的為蔚音瑕感到高興,「恭喜二小姐和熙少爺,喜結連理。」
「給我吧。絮兒,你去外面候著吧,我想跟唐小姐和熙少爺說說話。」
「是。」
蔚音瑕看著婚書,眼眶濕潤。
結婚人那一欄是空白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那三個字,心緒涌動:「熙少爺,謝謝你。」
這是,她和她的婚書。
她的不敢奢望,沒想到居然有美夢成真的一天。
「往後就是一家人了,說什麼謝不謝的?」安熙把筆遞到她手裡,「先簽字吧,其餘內容我會再補上。」
蔚音瑕簽字蓋章後,安熙收好婚書:「今日起,你便是我安家堂堂正正的夫人了。只是眼下不是舉辦婚禮的好時機,要委屈你一陣子了。你…是想今日就跟我回安家,還是等過幾日我再來接你?」
她想見安鏡,立刻馬上。
抬眸看了看唐韻青,對安熙說道:「熙少爺和韻青姐的厚愛,音瑕銘記於心。今日,我想先去看望鏡老闆。然後再請熙少爺給我三天時間,容我和父親好好道別。」
三天?
蔚音瑕的這三天,在唐韻青和安熙的理解中,興許就是她正式與蔚家「決裂」的過渡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