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蜿蜒,遊人心急地登上一座小高峰後,如願吃到了念念不忘的香甜小仙果。
軟綿卻又緊實的口感,堪為世間稀有的極品山珍海味。只可惜但凡珍品都向來數量有限,她捨不得將其一口吞下,只能一顆一顆地來回採擷,反覆品嘗。
與待遇優厚的仙果有所不同,林間另一處仙泉卻無人問津。泉水汨汨流淌,浸濕了周遭草地。
雲霧狀的裙帶盤繞在山腰,柔若無骨的小仙子帶領著另一位頎長的仙友造訪這一汪仙泉,向她傾訴衷腸。
「阿鏡,愛我。」
揭下屏障後,整一片仙境暢通無阻。
憑藉著上次的深刻記憶,安鏡遊刃有餘地穿梭其中,從一名慌不擇路的遊人晉升成為了合格的管理者。
極致快樂過後,安鏡抱著酸軟無力的蔚音瑕躺到床上,揉揉她被自己弄亂的頭髮:「乖乖躺著,我去打水來幫你擦拭一下。」
高級病房有配套的盥洗間,空間不大,但如廁和洗漱是方便的。
可沒等安鏡把水端出來,房門就又被敲響了。
「大小姐,唐小姐和傅醫生來了。」
敲門的人依舊是陸誠。普通來探病的訪客他可以拖一拖,但唐韻青不是普通訪客。
蔚音瑕臉色潮/紅,手背搭在額頭上,月匈口還在緩慢而劇烈地起伏著。
「稍等片刻。」安鏡端著溫水出來,冷靜應道。
床上平躺的蔚音瑕卻如受驚的小兔子,捂著月匈口慌忙坐起,警惕而羞赧地看向房門,臉上的紅暈沒有半分消退。
「乖,別慌別慌。」安鏡大步邁過去,放下瓷盆,攬住她的肩安撫,「沒我允許,陸誠不會放人進來。」
在安靜懷裡,蔚音瑕總是安心的。
「我幫你擦擦。」
「嗯。」
蔚音瑕沒有拒絕,因為過了今日,她不知自己和安鏡還能否有這般親密而無芥蒂的時刻。
穿好衣服,她攀著安鏡親了又親:「阿鏡,你一定要平平安安。」
「會的。」
……
拖拖拉拉才開門的安鏡,少不了被唐韻青數落指責一通。她笑臉相迎,賠罪道歉說了不少好話。
幾人在病房裡閒聊,直至有護士來找傅紋婧,說唐夫人在辦公室等她。
再三叮囑安鏡好好養身體後,唐韻青跟傅紋婧相繼起身。
蔚音瑕跟到門口:「韻青姐,今日累你奔波,是我不好,所幸有傅醫生親自照看你和鏡老闆,減少了我的負疚感。傅醫生醫術高明,為人豁達,做事利落,講義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