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來人是安鏡,記者興奮不已,全都紛紛轉移目標,向她涌了過來。
「鏡老闆,請問你來蔚家什麼目的呢?」
「鏡老闆,請問你和你弟弟到底誰才是跟蔚音瑕私定終生的那個人?」
「鏡老闆,你弟弟已經下了聘禮,你跟蔚音瑕小姐打算怎麼做?你會帶她私奔嗎?」
「鏡老闆,你這麼多年潔身自好不跟男人親近,是因為喜歡女人嗎?」
「鏡老闆,蔚音瑕是你第一個喜歡的女人嗎?」
「鏡老闆,你當初堅決不讓安熙跟蔚音瑕訂婚,就是因為你喜歡蔚音瑕吧?」
「鏡老闆,新聞報導都是真的嗎?你沒有什麼要跟大家解釋的嗎?」
記者七嘴八舌的提問,惹得安鏡怒火中燒。
「夠了!都他媽給我住嘴!」她怒吼一聲,從腰間拔/出手/槍高高舉起,「都給我滾!」
「阿鏡!」
蔚音瑕也大喊道,「不要!不要開槍!」
這裡是租界。
她這槍只要一開,不管傷沒傷人,立馬就會有巡捕房的人對她進行抓捕。
好一點的結果是鋃鐺入獄,然後家裡花大價錢息事寧人。糟糕一點的下場就是——當場被擊斃。
蔚音瑕都知道的事,安鏡當然也知道。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在租界亂來。
嘈雜聲頓時消停了,她放下舉槍的手,大步流星走到蔚音瑕身前,拉住她手腕:「跟我走。」
蔚音瑕另一條胳膊卻被卡恩拽住:「鏡老闆,給聘禮的是你弟弟,蔚二小姐要走,也是該跟安熙少爺走吧?」
安鏡對卡恩視若無睹,她只認真地看著蔚音瑕說道:「音音,我們…你已經跟安熙簽了婚書,是我們安家的少夫人,蔚家已無資格限制你的人身自由。跟我走,我以前說過的那些話都算數。安熙他也……」
「鏡老闆。」
蔚正清開口了,「我的確收下了熙少爺的聘禮,若真是熙少爺娶她,我還能附送嫁妝。但你今天貿然前來我家,說要帶我女兒走,如此傷風敗俗的言行舉止,恕蔚某對此難以苟同。」
安鏡和蔚音瑕的照片一直是卡恩安排人跟蹤偷拍的,他只負責告知卡恩兩人的獨處時間和地點。
昨天收了支票後,他就在想自己該如何抽身,所以立馬就去銀行兌現,把10萬打進了正清百貨的帳務,恐生變數。
入夜後,卡恩怒氣沖沖找上門。
說他要讓安氏姐弟身敗名裂,讓安氏在滬海再也抬不起頭來。
「鏡老闆也是咱們滬海遠近聞名的大人物,萬萬沒想到大家都看走了眼。」
蔚夫人說著,又狠狠地去戳蔚音瑕的頭,輕蔑地罵道,「你這上不了台面的小妮子是沒長眼還是瞎了眼啊,竟然能被一個女人給玩弄了,蔚家祖祖代代的臉都讓你丟盡了!你還活著幹什麼?就該一頭撞死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