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和安熙一樣,都無比希望你幸福。」
「我現在,挺好的。」
「從戰場上退下來,我才知道音…是她親手把蔚正清送進了監/獄。蔚夫人是失足跌落而亡,她只是正當防衛,並非有意為之。姐,她不是不忠不孝的殺人犯。生在蔚家,被蔚正清掌控,她是身不由己才做了傷害你和安熙的事……」
安鏡和蔚音瑕之間複雜而真摯的感情,安熙都和戚如月說過。
不管是從安熙的角度出發,還是從她自己的角度出發,她都希望姐姐安鏡和好友蔚音瑕能摒棄前嫌,拋開上一代的家族恩怨,苦盡甘來,收穫幸福。
只是她所了解到的,與真實情況比起來,還是太片面了。
她和大眾一樣,不知道卡恩死前發生過什麼,不知道蔚音瑕真正的身世,更不知道蔚正清才是設計害死安父安母的罪魁禍首。
安熙能告訴她的,並期盼她能理解支持的,是安鏡和蔚音瑕兩個女人的刻骨銘心的愛情。
「如月,你再多陪他說說話吧,我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了。」安鏡不想聽那個女人的迫不得已,所以她逃了。
明明她那麼壞,明明受傷的是自己,為什麼身邊的人還要替她向自己「求情」呢?
卡恩死的時候,所謂的兒女情長就已被埋葬了。
她只想好好把「永熙」當成孩子一樣來培養,讓它茁壯成長,讓它名揚全國,讓它被滬海、被歷史銘記。
……
仙樂門不歡而散後,唐韻青自知有錯,約莫半個月都不敢再去找安鏡。
直至馬場的正式開業典禮上,徐偉強邀請了她。
「乾媽,我也想騎馬。」小雨拉著安鏡的袖子央求道,她就是唐韻青哄安鏡的大招,屢試不爽。
安鏡無法拒絕小雨對自己的親近:「好,乾媽帶小雨騎馬。」
正要上馬,小雨又扭頭沖傅紋婧大喊:「傅阿姨你也來呀!你可以和媽咪一起,媽咪她也會騎馬。」
這幾年傅紋婧陪伴她們的時間是最多的,她對傅紋婧也漸漸有了依賴。
不論是做什麼、吃什麼,都會想到傅紋婧,想和她分享。
傅紋婧沖她笑笑,揚了揚手:「我知道,你好好玩兒吧,聽乾媽的話,和乾媽注意安全,別在馬背上亂動。」
唐韻青拉長一張臉,苦大仇深:「這孩子怎麼倒像是你親生的了?事事都想著你向著你。」
「別這麼說小雨。小孩子心思單純,天真無邪,最能看清誰愛她,誰對她好。」傅紋婧的語氣驀地有些冷,「唐小姐想騎馬就去吧,小寧有我看著,不會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