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還在生氣。
她果然還是恨我。
她果然,還是對卡恩說的那些話耿耿於懷。
蔚音瑕突然笑了,她垂下手,肌膚暴露在安鏡的目光之下:「習不習慣,安老闆驗一驗不就有答案了?」
安鏡被她的言行激怒,右手圈住她的肩膀背靠著自己,另一隻手硬闖禁地。
只聽得懷裡的人悶哼一聲,卻無任何反抗。
蔚音瑕咬牙忍受著安鏡報復般的行為,可沒有關係啊,自己的身體本來就只是她的,她想怎樣對待,都沒關係。
安鏡一時間失了神。
蔚音瑕抬手撫上她的臉:「阿鏡,我只是你的。」
她抱著她倒在床上。
屋裡的燈光,亮度正好,正好夠她看清蔚音瑕的身體,也正好夠她看清她的表情。
蔚音瑕的臉,灼燒般地發起了燙。
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感覺了。蔚音瑕止不住地顫抖。
她好想她,她的身體也好想她。她摟住安鏡,撫摸著她烏黑柔順的長髮,眷戀地親吻著她的頭頂。
終於,時隔三年,她又和她的心愛之人親/密無間了。
「我愛你,阿鏡,我愛你……」蔚音瑕那雙原本清冷的眼眸注滿了谷欠望,那裡面,只有安鏡。
「纓老闆的身體,滑膩柔軟,確實是人間難得一見的尤/物。」這句話,卡恩也說過。
蔚音瑕委屈極了。
所有對她的阿鏡造成傷害的事情里,她最最想解釋,唯一能解釋且必須解釋的便是這一件。
她顫顫巍巍地抬起雙手,想碰又不敢碰地停留在安鏡的臉龐:「只有你,阿鏡,我的心我的身體,從來都只有你。別的事你可以怨我懷疑我,唯此一件,我對天發誓,若我騙了你,此生,不得善終。阿鏡,你信我,你是我的命啊……」
安鏡卻無情地捂住她的唇:「沒什麼信不信的,做這種事,煞風景的話就不要說了。」
飽受思念之苦的一千多個日日夜夜,蔚音瑕都堅強地熬過來了,這點委屈又算什麼?罷了罷了。
只要阿鏡開心,只要阿鏡還願意碰她,阿鏡怎樣對她都好。
她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開口問了一句:「阿鏡,心上人,是否還在大英雄心上?」
「蔚音瑕,我恨透了你。」過往那動人的情話不但沒有起到安撫的作用,反倒令安鏡痛苦難當,手上對她的狠也變本加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