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回到臥室,安鏡坐進椅子,拉了蔚音瑕跨坐在自己腿上,拂落肩帶,又掀起她松松垮垮的睡裙,胡亂啃噬著。
「你說你不是蔚正清的女兒,也不是紅姨的女兒,那你是誰呢?嗯?」
那晚蔚音瑕給她的解釋,從第一個字到最後一個字她都聽到了。說了那麼多,騙自己的人,就不是她了嗎?
蔚音瑕弓起身子,脖頸上揚,一聲輕哼從嘴角飄落。她環抱著安鏡的頭,手指插/進發間。
待適應了安鏡的力道,她繃緊騰空的腳尖,一手扣住安鏡的後腦,空出另一隻手,拉開旁邊柜子的一格抽屜。
那裡面,放著兩隻鐵皮青蛙。
她吃力地一手抓住兩隻拿出來放在櫃面,又挑出新的那隻,繞到安鏡身後淺擰了兩圈發條。
隨後,鐵皮青蛙在櫃面上跳動的聲響引起了安鏡的注意。
她停了動作扭頭去看。
蔚音瑕則附在她耳邊情意綿綿地說道:「阿鏡,我就是那個被你順手從水裡撈起來的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
第54章
柜子上的鐵皮青蛙跳了沒一會兒就停了。可安鏡仍處於呆滯狀態, 一動不動地盯著那隻生鏽的青蛙,努力回憶著它身上原本的花紋圖案。
是它嗎?是…她嗎?
曾經那么小的小丫頭,如今竟被自己泄恨般地蹂/躪著。
「阿鏡。」蔚音瑕捧著她的臉, 讓她轉過來, 親了親她的眼眸,「看著我。」
記憶太過久遠。安鏡想不起那隻鐵皮青蛙身上的花紋, 亦記不清小丫頭的模樣。
抽出手指, 雙臂扣住蔚音瑕的腰,低頭埋在蔚音瑕的肩上,為自己禽/獸不如的行為感到惱恨。
這一刻,她抱著的不是欺騙過她的壞女人, 而是稚嫩無邪的小丫頭。
蔚音瑕疼惜地撫慰她, 拍拍她的背,又親親她的發, 柔聲哄道:「所以從很小時候起, 我的命就是你的了,我的心也是你的。阿鏡,除了你,我不欠任何人了, 這世間再也沒比你更重要的了。餘生不管還有多長,我都只為你一人而活。你不愛我、不原諒我沒關係,只要你肯來, 打我罵我欺我辱我也沒關係,我就在這兒等你, 哪也不去。」
靜默了好一陣子, 安鏡才從混亂的情緒中抽離,抱著蔚音瑕上了床。
她想平平靜靜睡覺, 可懷裡的人並不想就這麼平靜地度過。
「阿鏡是不是生氣了?氣我瞞著你?」
漸熄的火苗重新燃燒,安鏡順了蔚音瑕的意,讓她背對自己,岔開話題問:「韻青和楊啟元,你知道多少?」
「傅醫生很早就愛慕韻青姐了,阿鏡知道嗎?」
「傅紋婧?」
蔚音瑕忍受著身下的刺激:「傅醫生暗戀韻青姐很多年,我當初在莊園就察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