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和徐偉強商量後,一方面由徐偉強代表鏡強地產出面去和市/政談判,適當施壓,另一方面由柏楊去聯絡住在該區域的戮幫舊部及故人,聯合民眾拒絕接受楊啟元一方的拆遷賠償條款,再帶頭支持鏡強地產直接雙倍面積提供新住房的方案,雙管齊下成功截胡了那片地的開發經營權。
安鏡是真的想搞垮楊啟元,她才不會管他是不是唐家的靠山,可她不得不顧及唐韻青和兩個孩子的前路。
這樣的社會下,一個三十歲的離婚女人,家族失勢,還帶著一兒一女,風評會很差。
再加上,如果這種情況下,傅紋婧跟唐韻青的感情被有心之人挖出來引導輿論,那她們將身處的就是不可想像的水深火熱的可怕處境了。
所以在此期間,安鏡也單獨約見了傅紋婧。
茶餐廳里,早到的傅紋婧戴著白色的歐式麻紗禮帽,優雅的喝著花果茶。
雖然安鏡在電話里並未說明意圖,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安鏡約她見面並不是為了蔚音瑕,而是為了唐韻青。或者準確地說,是為了自己和唐韻青之間的關係。
來見傅紋婧之前,安鏡去理了發。她還是習慣短髮,不喜歡三千煩惱絲。
她才不會承認,是因為跟蔚音瑕做那什麼事的時候,頭髮長了會擋眼睛,打濕了會貼在臉上,相當礙事!
安鏡落座,傅紋婧幫她倒茶:「可喜可賀,安老闆又恢復到當初英姿颯爽、意氣風發的狀態了,想必近日心情不錯。忙裡得閒想起我這號人物,可是為了唐小姐而來?」
「明人不說暗話,你和韻青的事,紅纓把她知道的都跟我說了。」
「那安老闆得出了什麼結論?」
「傅醫生想聽什麼結論?」安鏡喝了一口酸甜酸甜的茶水,「花果茶,還是做醫生的懂得養生。」
「花果茶怎麼配比,我跟紅纓說過。安老闆若是也想養生,紅纓必不會嫌麻煩。」傅紋婧跟蔚音瑕可謂兩大愛而不得的苦命人,長久以來都是在互幫互助。
「開門見山吧,我只問你一句:你能想到的和能做到的,跟她的最好結果是什麼?」
安鏡的問題,太難回答了。
傅紋婧的身體仿佛被定住,唯有手指不安的摩挲著茶杯。
以她的家世,以及她自己的工作,保自己和唐韻青兩個人衣食無憂不成問題。但要想匹配唐家,先不說自己的女子身份能不能得到唐家兩老的認可,單相差甚遠的家底肯定就入不了兩位長輩的眼。
也是想太遠了。
唐韻青本人連喜不喜歡她都還沒表達過,又何來長輩認不認可一說?
等了好幾分鐘,安鏡怒其不爭:「無膽無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