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你和她?」
蔚音瑕搖搖頭:「是我不配奢求她的原諒。」
傅紋婧:「那不如,你跟我去京平?」
「你就別逗我了。這輩子她在哪我在哪, 就算去京平, 也是等她打算回京平發展,我才會去。」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你這還沒嫁呢。」因著傅紋婧的笑話,兩人臉上的愁容才散了。
告完別送走傅紋婧,蔚音瑕在大門口遇到一個喝醉酒的客人從裡面走出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安熠。
他也不是恰巧往外走,而是跟著蔚音瑕和傅紋婧出來的。
從聽到仙樂門的紅纓就是蔚音瑕的消息後,他就安耐不住蠢蠢欲動了。
沒想到這個曾經間接害他顏面掃地的女人,竟然是一個下賤的歌女,她算個什麼東西?
對面一輛私家車緩緩開了過來,他裝作要摔倒,引蔚音瑕扶他。
然後一記手刀打暈蔚音瑕,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人塞進了小汽車后座,揚塵而去。
舞廳內,角落裡的安鏡等了十幾分鐘都不見蔚音瑕進來,起了疑。
她問守在大廳最靠近入口的保鏢:「纓老闆呢?」
「纓老闆?纓老闆剛才送傅小姐出去了。」保鏢回想了一下,想起自己還沒見到纓老闆再進來。
「不好了鏡姐,纓老闆被人劫走了!」柏楊安排在蔚音瑕身邊的其中一個保鏢跑進來匯報情況,「他們開的車,另一個弟兄搶了一輛自行車跟上去,沿路會做標記。」
柏楊沉聲道:「還不多去叫點人出來,快,翻遍全城給我找!」
……
不出半小時,安鏡就帶著人在旅館找到了作死的安熠。
安熠也是在海幫混得愈發的無法無天了,精/蟲上腦,想一雪前恥,又怕中途出岔子,便就近尋了旅館打算速戰速決。
房間裡,安熠自己月兌得半光,蔚音瑕則衣服完好地被綁在椅子上,人已然清醒。
可任憑她怎麼掙扎,綁她的繩子都紋絲不動。
頭紗被揭掉了,鞋子也被月兌掉了,嘴被帕子塞得死死的,她想讓安熠放過她,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蔚音瑕,紅纓?」安熠一臉猥瑣地湊近她,「我是該喊你纓老闆,還是蔚二小姐?」
「嗚嗚嗚……」蔚音瑕拼命想發出聲音,想告訴他她是安鏡的人。
「噓!」
安熠將手指抵在蔚音瑕唇上,「我曾經高看你,好心好意想娶你做正妻,可你們蔚家呢?竟敢拿我當猴耍!蔚正清那個老東西死得太便宜了!他要不死在監/獄,等他出來了,我也會找他算帳。既然他死了,那就由你這個做女兒的父債子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