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鏡也沒拿梨夏說事兒:「你也道他是狗。強爺和我聯手都打不死一條狗,傳出去未免也太貽笑大方了。」
「我知勸不住你。」徐偉強從抽屜拿出一把槍,那是當下國際上公認的最新型的特工級配槍,槍身輕便小巧,西洋製造,彈速和射程都具備顯著優越性,花費了不少資源才搞到一把。
他起身走到安鏡面前,遞出槍,「聽我的,你需要心無旁騖,明日就把你女人藏好。後日再多帶點人手去埋伏,做好他會拿安家人性命來威脅你的心理準備。」
「好。謝謝。」安鏡接了槍,也站起,「後日你就別去了。若是有什麼意外……」
徐偉強握住她的肩頭,拍了好幾下。
無聲勝有聲。
安鏡不在房間的幾十分鐘時間裡,蔚音瑕就沒下過地,一直抱膝坐著。
梨夏跟她說話,她也只是簡單幾個字回應,或者緘默不語。
直至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她提高警惕直直盯著門口,呈戒備狀態。生怕進來的,不是她的阿鏡。
明知這裡是阿鏡住的地方,明明有熟悉的人陪在身邊,心有餘悸的她還是草木皆兵。
確認進屋來的人是她等的阿鏡後,她掀開窗簾跑過去,又是緊緊抱住。
「阿鏡。」
安鏡摸著她的腦後:「我不出去了,洗了睡吧?餓不餓,我讓……」
「不餓,我不餓。」蔚音瑕埋在她懷裡直搖頭。
梨夏默默地退出房間。
過去兩年,她見到的都是紅纓為了經營好仙樂門自食其力而變得越來越堅強的一面,原來在心愛的人面前,再堅不可摧的女人也會展現出柔弱的一面。
紅纓和鏡老闆,應該也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吧?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盼著紅纓能早日得到她想要的。
兩人一起洗澡,已經成了常態。
洗澡期間,安鏡什麼破格的事也沒做,可就是因為她什麼都沒做,才令蔚音瑕患得患失。
穿著浴袍躺上/床,被子剛蓋上,蔚音瑕就把浴袍給月兌了,紅著臉惶恐不安地去親吻安鏡的唇。
她怕阿鏡不碰她是嫌棄她,只有用肌膚感受阿鏡溫暖的掌心和體溫,她才會覺得真實,才不會覺得這幾次和阿鏡同床共枕都是黃粱一夢。
輕輕淺淺的吻,飽含著蔚音瑕對安鏡深深沉沉的愛。
安鏡由著她,像小貓小狗般不得章法地取悅著自己。音音沒有安全感,是不是做了這種事,她就會高興些,自信些,心安些?
那便給她吧。
第56章
因著蔚音瑕的主動引誘, 安鏡輕而易舉扭轉了局勢,望著身下美得像妖精的小女人,雙手齊下。
近距離親密好幾次了, 她一直忽視蔚音瑕額頭上的傷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