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不會讓你砍斷我的手。大不了魚死網破。」
金寶路拿出他的籌碼,「安鏡,你堂弟安熠在我手上,就在車裡,若我有什麼閃失,或者這裡響起槍聲,他的命…可就沒了。」
這一年來他「養」著安熠那個廢物,不就是以防萬一有這麼一天嗎?
前晚的事,他都從安熠口中得知了。
安熠色膽包天動了安鏡的女人,安鏡竟然都狠不下心殺他,足以證明安熠這顆棋子仍是有用的。
今天抓他來,就是為了拿他當人質。
「哼,他?」安鏡語氣不屑,「像他這種活著都是污染空氣的人,早死早超生,你覺得我會把他看得比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更重要嗎?」
果然,徐偉強料事如神。
讓她做好心理準備,她也的確做了。
「你,你這個冷血動物,怪不得他們都死了,只有活下來了。」
「對,我就是冷血。」安鏡起身,笑著從腰間拔/出了槍,朝金寶路走了兩步,拿槍對著他,「金爺,要跟我比比誰的槍更快嗎?你敢讓這槍聲響起來嗎?一旦槍聲響了,就不是你斷一隻手能了事的了。」
金寶路大喊:「快,把安熠帶出來!」
聽到老大的喊聲,車裡的人紛紛下來。安熠被五花大綁,嘴被堵,腦袋上也罩著黑布袋。
直到人被帶到安鏡面前,才有人取下他頭上的黑布袋和嘴裡的布。
安鏡的人也在海幫眾人靠近時陸續行進,將他們團團圍住。
一見這劍拔弩張的陣勢,當即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安熠瑟瑟發抖,苦苦哀求道:「姐,救我,姐,姐,我錯了,我不該誤入歧途跟這幫人混,我爸死了,三叔四叔都沒了音訊,安家,安家就我一個兒子了。姐,姐,求求你看在二叔二嬸,看在我爸的份上,救我啊,我不想死,我媽,對,我媽她年紀大了,要是我出了事,她肯定也活不成了……」
「砰!」
誰都沒料到,開第一槍的會是安鏡,她這一槍打的還是正在向她求救的堂弟——安熠。
不過她沒往要害處打,而是在他腿上開了個洞。
眾人紛紛舉槍,手指緊扣在扳機上。只聽得安熠一個人的大喊大叫聲,響徹山間,卻無人在意他的死活。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說的,冷血。」安鏡瞥了一眼抱腿躺在地上的安熠,轉身幾步走回到陸誠的墓碑前,一邊整理袖口,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金寶路,趁你還有得選的時候,我勸你再想一想。」
跟在金寶路身後的弟兄,面面相覷,不難看出臉上的惶恐之色。
